◆浪兄:“前年在汶川她和同乡被汉人骂“羌蛮子”,她火了,和那人打起来,狂殴,打得浑身是血,她姐来拉她,见她一身血,吓惨了,尔玛依娜狂笑,结果那是被打者的鼻血,她屁事没有!她姐说的,怕影响不好,开始没敢网上说。
尔玛依娜说过,骂我瓜、骂我穷、骂我没文化,无所谓!但骂我“羌蛮子”,我就要火,我男人都敢打! ”

◆初期,浪兄说她不要穿那些比较新的民族服装鞋帽,不然拍照显得太假,没人信,她说:“我们山里人不能这样哇?你劝我穿双军用旧胶鞋,那才叫假!假得凶!!我们这里哪有幺姑娘(小姑娘之意)还穿这军胶的?你想装真,其实假,还叫我把指甲剪了,头发上还想插枯草,还想叫我坚持不洗脸,你不觉得你好恶心吗?我们少数民族不象你想得那么脏!”
◆去年国庆节时,对浪兄不想拍舞国旗的照片,她说: “你们就喜欢我那些喂猪、放羊、卖苹果、打农药、选花椒、纳鞋垫的照片哇?我不配拿国旗哇?我们乡下人只有越土越好哇?”

◆浪兄对他们喜欢在劳动后晚上跳舞不解,说这不是是浪费精力吗,还不如早点睡觉好,她说:“跳舞可产生身心的愉悦,更何况是表现我们民族的精神,你身上还是脱不掉城里人的偏见,再乱说,我要翻脸哈!!!”

◆ 去年国庆节前路边卖苹果的事。她们眼巴巴地望着远方,见有车过,马上露笑脸,浪兄躲在暗处抓拍了一个多小时,吃了好几个苹果,脚都蹲麻了,也没见他们开张,问价的有,讨价还价后没能成交。

尔玛依娜失望中信心依然,自称十一黄金周一来,游客如云,“早晚卖光,不信你看嘛!”
浪兄后来说:算了,不说了,说起来伤心,她见车就露笑脸,结果只有吃尾气和灰尘,我好心要帮她买完,她却生气,“我又不是叫花子,要用劳动换钱,不要你可怜......”
她自卑与自尊交织...

以为成了名人了,生意会好做一点,结果卖了一天都没有卖出一筐去,她心情大大的好!
(一筐还不错的苹果大约30斤,20元都卖不出!烂市了!)

◆“其实我爱读书,乡上初中第一...爹爹说哥哥一定要上学...闺女,上高中要去县城,咱家穷...大哥不怕你笑话...我在家还干农活还自学,读完了哥哥高一的书...我哥对我特好...妈妈见我看书时从不骂人...你看我手上这刀伤,割猪草割的...妈妈爱我,爱我唯一的方法就是多干活和哭...... ”

◆对有记者想绕过浪兄直接采访她的事,尔玛依娜说:我不出名了、不赚钱了,也无所谓。绕过杨老师,不行!我们山里羌人懂得起,吃水不忘挖井人、动筷不忘煮饭人,没有杨老师,你知道我这个女孩吗?
尔玛依娜说:开口就提要绕开杨老师的人,正表现了过河拆桥的小心眼。
她还教育我,别去追求什么成功感了,顺其自然,难道会饿死?
我说我要坚决为你打造成功平台,决不放弃!
她说:何苦,命是天定的!你看你多少白发了,怎么连命中注定几个字都搞不懂?
父女俩接受记者采访

◆她:哪天我中个彩票五十万就好了,狗的,五十万元就等于五百千元、五千百元!
浪:你真中了,如果哈,比方哈。那你拿来干啥子呢?
她:一半给爹妈。我们兄弟姐妹四个都特别孝敬父母,他们苦了一生;另一半用来旅游,我要周游全国,大哥你去过北京、上海、深圳吗?还有海南岛,我永远无法想象真正面对大海是一种什么感觉!狗的,看不到对岸哦......我还要去西藏朝圣,我是信教的......还想去香港,“东方之珠,我的爱人......”(无所顾忌地大声唱)
浪:花光完了事?!不存点起来?!
她:瓜娃子才存,今天不知明天事,山头上随便滚个大石头下来就能把你洗白.....

◆对记者问她新提包的来历(其实是几百元的名牌,老浪送的),老浪很不高兴:“你怎么这么瓜呢?就说荷花池大市场买的歪货!几十块钱的,懂吗?!”
她很委屈地点了点头,说“要撒谎哇?不好吧?!”
老浪:“这些人不怀好意,要防。扯些绯闻进去,负面作用太大。”
她说:“那以后只有说假话啦?!!”
《知音》杂志:
山道弯弯走来“天仙妹妹”
不久前,一个身着民族服饰、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女孩照片出现在各大论坛的首要位置,在广大网民中引起了轰动。这个仿佛没有经过任何尘世污染的清纯女孩,令网民们惊为天人,评价“此女只应天上有”,并给她冠以“天 仙妹妹”的名号。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天仙妹妹”的人气迅速上升,取代“芙蓉姐姐”,成为了最新的网络红人。
这位在无数网民心目中仿似天仙般的女孩,果真像仙女一样不知人间疾苦、不食人间烟火吗?本刊特约记者几经辗转,对“天仙妹妹”进行了独家专访,不仅了解了她成名前鲜为人知的坎坷打工生活,而且探知了她孝父养家的复 杂心路历程……
品尝苦涩:农家孩子学跳舞有多难
“天仙妹妹”名叫尔玛依娜,汉语名字是余洪艳。19年前,尔玛依娜出生在四川省阿坝州理县的一个名叫雪域镇的羌寨里,父母都是农民。1995年夏天,她在电视里看到杨丽萍表演舞蹈《雀之灵》,立刻被其曼妙的舞姿吸 引住了。从那以后,电视上只要有舞蹈节目,她总是看得如痴如醉,还常常情不自禁地模仿。
因为迷上了舞蹈,尔玛依娜开始积极参加学校的各种文艺活动,成了学校里的文艺骨干。她梦想着成为杨丽萍那样优秀的舞蹈家,可是她知道,要实现这个梦想,就必须走出大山,进入专门的舞蹈学校学习。但是,清贫的家庭却 怎么可能为她负担舞蹈学校高昂的学费呢?懂事的她不忍心让父母为难,只好将那个关于舞蹈的梦想深藏在心底……
1999年8月的一天,一群人来到尔玛依娜家门口打听:“尔玛依娜是住在这里吗?”尔玛依娜疑惑地看着他们,说:“我就是。”那几个人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说出了来意。原来,他们是前来选拔舞蹈演员的阿坝 州歌舞艺术团的老师。他们去过尔玛依娜的学校,学校的老师向他们推荐了尔玛依娜。尔玛依娜又惊又喜,她知道,阿坝州歌舞艺术团每年都要在各个寨子招收舞蹈演员,被选上的人就能接受正规的舞蹈培训。这对于喜欢跳舞的 她来说,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
带着美好的憧憬,1999年9月,尔玛依娜来到了阿坝州歌舞艺术团。培训非常辛苦:每天早上6点半,她就要起床活动身体;8点整,老师开始训练他们的基本功;中午休息一个小时后,整个下午都是民族舞的练习;吃完晚 饭后也不能休息,必须练习到晚上11点才能睡觉。虽然以前经常跳舞,可这样专业的训练仍然让十几岁的尔玛依娜有些吃不消。高强度的训练常常会拉伤肌肉,那些日子,她的腰上总是成片地贴着膏药。
尽管特别想家,可是在艺术团培训的一年多时间里,尔玛依娜没有回过一次家。因为从艺术团所在地回家,要翻过海拔4000多米的鹧鸪山,需要花十几元钱的路费。懂事的她知道自己到艺术团后,清贫的家里又少了一个劳动 力,父母的收入更加微薄,因此她在平时的生活中总是能省就省,连十几元的路费也舍不得花。因为团里包吃包住,她还将每月300元的补贴全部寄回家去。每天夜里结束训练后,她总是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窗外,惦记着爸爸 妈妈在做些什么,身体是否健康……恋家的她多想回到妈妈身边,帮妈妈做做农活;多想和妈妈躺在同一张床上,听妈妈哼唱那些古老的歌谣……可是,舞蹈是她难以割舍的梦想,而且,她知道自己必须坚持到成功的那一天,才 对得起为她日夜操劳的父母……
2001年初,尔玛依娜被分配到了汶川艺术团。这个艺术团常常为去九寨沟旅游的游客们表演节目。尔玛依娜每演出一场,只能拿到10元钱的报酬,再加上400元的底薪,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但这样的收入至少可以让 她有空时回家看看了。因为紧张的工作安排,她每次回家都必须在当天赶回团里,呆在家里的时间最多不过三四个小时。然而,即使在这短短的三四个小时里,孝顺的她也总要帮父母做点农活。
2002年初的一天,尔玛依娜接到家里的电话,得知母亲因为长期的劳累而病倒了。尔玛依娜的哥哥和姐姐长年在外打工,母亲一病,父亲就得承担所有的农活和家务,这样一来,家里根本就没有人能照顾生病的母亲了。得知 这个消息后,尔玛依娜心急如焚,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可就在这时,团领导通知尔玛依娜,北京民族学院的几个老师不久就要到团里来挑选几个团员进京深造,让她好好准备一下。尔玛依娜看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犹豫了—— 到更专业的舞蹈殿堂进行深造,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吗?可是一想到母亲正在病痛中挣扎,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痛。母亲是比梦想更重要的至亲的人啊!尔玛依娜一咬牙,还是请假回家了……
在家里,尔玛依娜天天忙着照顾母亲,帮父亲做农活,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练舞。等到北京民族学院的老师来挑选学员的那天,她才匆匆赶回团里。一路奔波的她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参加了面试。结果,由于状态没调整好,再 加上半个多月来疏于训练,她发挥失常了,最终没能被选上。尽管尔玛依娜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她,从小就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明白自己有时候必须放弃一些东西,无法不顾一切地向梦想进发,但她 心里还是充满了无尽的失落和委屈。当她躲在洗手间偷偷掉眼泪时,突然听到两个民族学院的老师在议论说:“这个团里要真出什么人才,那只能是尔玛依娜,可惜她这次没准备好……”这句话让尔玛依娜精神一振,她抹去泪水 ,坚定地对自己说:“不要难过,你还有机会的!”
从那以后,尔玛依娜更加刻苦地投入训练和表演,别人练一个小时,她就练两个小时;别人常常因为观众太少就在台上应付了事,她却力争让每一次表演都有所进步。她相信,自己的付出一定会有回报,每流一滴汗水,自己就离 梦想更近了一步。
“漂”在成都,羌妹子的打工之路好艰辛
然而,通往梦想的道路总是一波三折。2002年7月,汶川艺术团因为经济问题解散了,尔玛依娜也只能回到家乡。
回家后的日子过得很悠闲很轻松,每天做做农活,和父母聊聊天,可她总觉得生活中缺少了点什么。她周围的朋友都是早早地结婚、生子,然后安安心心地呆在大山里,直至终老。可是尔玛依娜觉得,这不是她要的生活——她要 跳舞,要走出大山,要实现自己的梦想。而且,父母一天天地衰老了,她必须多赚点钱,才能让他们老有所养啊!日子一天天过去,尔玛依娜终于下定决心,独自到外面去闯一闯。
2002年11月,她来到成都,一面寻找学习的机会,一面去各个临时需要舞蹈演员的地方“跑场子”。她每天都早早地起床,在租来的宿舍里对着镜子练舞;中午随便吃一点东西,就赶往表演的场地。她租住在成都的西边, 而表演的地方往往都在城东,为了省下坐公交车的费用,她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每天驮着演出服,骑一个多小时的车去演出。所有的演出都是临时的,场地也是几天一换,初到成都的她人生地不熟,每次去新地方都得向别人问 路。由于她的普通话很不熟练,当她用夹杂着浓厚地方口音的蹩脚“普通话”问路时,常常被人嘲笑是“乡下人”。这对于一个年轻姑娘来说,是多么的难堪啊!可是为了生活,她不得不坚持下去……
在一些演出中,尔玛依娜还常常遭遇骗局。有一次,一个饭店搞开业庆典,请她去表演。第一天去时,主持人对她说,这一次算试场子,没有报酬;第二天演出结束后,主持人又说演员太少了,让她就当帮帮忙,第三天再结账; 到了第三天,她跳完舞后,主持人却不见了踪影。她找到主办单位,对方却告诉她,他们早就把所有的演出报酬交给了主持人,由他来转给各位演员。尔玛依娜一听就傻眼了,3天的演出费用一共150元,对于很多人来说,这 笔钱还不够吃一顿饭,可她却要靠这些钱在成都生活,并且接济家里……然而,孤身在外的她没有任何依靠,即使被骗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那天回去时,天已经黑了。尔玛依娜慢慢地骑着自行车,默默地流着眼泪。这个偌大的城市,此刻看起来是多么空旷而冷漠啊!她想起来成都时,妈妈依依不舍地把她送到村口,对她说:“孩子,一个人在大城市要小心啊!要是 受了欺负就回家,妈妈在家等着你啊……”想到妈妈,尔玛依娜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在几年的舞蹈训练中,尔玛依娜比同龄人吃的苦都多;到成都后,日子过得更苦。成都的消费很高,可为了尽可能地多给家里寄一点钱,她把每天吃饭的开支都控制在五六元钱以内,常常一天只吃两碗素面。运气好的时候,她跳 一场舞能赚50元钱。可更多的时候,她都在为找不到跳舞的机会而发愁……
在繁华的都市里,除了吃不尽的苦之外,还有充满诱惑的灯红酒绿。尤其是跑场子的地方,尔玛依娜除了给客人们跳舞之外,还常常被要求向他们敬酒。她在表演时,经常有人在台下吹口哨,有时客人还强行灌她的酒。她从来不 理会这些人,可她的洁身自好却常常招来表演单位的责骂,甚至因此失去工作的机会。
一次,她跳完舞准备回家时,一辆奔驰轿车停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车上走下一个中年男子,朝她一笑,取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递给她,说:“我很喜欢看你跳舞,想和你做个朋友。这是一万元钱,请笑纳。”她从来没有 见过这么多钱,一时愣住了。那个男子以为她动心了,便靠近她,想把钱塞给她。她顿时回过神来:原来这个人把她当成了为钱不惜出卖尊严的女人!她愤怒地推开男人拿着钱的手,大声吼道:“我不稀罕你的臭钱,请你放尊重 点!”说完,她便骑上单车离开了。事后,有人对她说:“你傻呀,一万元,要跳多少场舞才能赚到啊!”尔玛依娜也知道,有了这些钱,自己可以少受很多罪,也可解除父母的经济困难;但她更明白,一个女孩子要自尊自爱; 更何况,自己到成都来,并不是为了贪图享受,而是为了实现舞蹈的梦想。在她看来,舞蹈是神圣的,而只有内心纯洁的人,才配站在辉煌的舞台上,接受掌声和鲜花……
意外成名
2003年4月,尔玛依娜得知成都的一家演艺公司在招舞蹈演员,而这家演出公司的签约艺人还有亚东和容中尔甲等名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她去了招聘现场。跳了一支舞后,演出公司的人立马拍板,录取了她。那一刻,尔 玛依娜悬了半年的心终于放下了:这是一家正规的演艺公司,自己不用再担心被人欺负、被人骗了,终于可以结束漂泊不定的生活了,最重要的是有了这样一个平台,自己从此可以心无旁骛地跳舞,获得更多实现梦想的机会了!
被演艺公司录用以后,尔玛依娜还是每个月只给自己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其余的工资收入都寄回家里。因为公司提供工作服,她就再也没有为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十七八岁正是如花的年龄,可她从不像同龄的女孩那样热衷于 打扮自己。她永远衣着朴素、素面朝天,永远吃着最便宜的面条……她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舞蹈中,舞蹈水平不断地提高:她代表黄龙格桑拉艺术团参加了“黄龙国际旅游文化节”,表演颇受好评;2004年,她又以一段《藏 羌铃鼓舞》在四川省群众声乐舞蹈比赛中获得了三等奖,再次受到许多业内人士的好评。
因为尔玛依娜突出的表现,公司把她的月工资涨到了1800元。这让她兴奋极了,要知道,苦孩子出身的她从来没有一下子挣这么多钱啊!然而,就在她踌躇满志地准备向更高的目标努力时,家里传来消息说她的父亲得了重病 。她的哥哥和姐姐都已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难以抽身照顾父亲。虽然她舍不得放弃舞蹈事业,但孝顺的她还是决定回家去 2005年5月,尔玛依娜在领导和同事们不解的目光中交上了辞职信,回到了阔别两年多的羌寨,回到了父母身边。她帮助母亲做农活,给父亲端茶送药。在尽孝心之余,她仍然一有空就对着镜子练舞。她想,等治好了父亲的 病,自己再想办法继续跳舞……
尔玛依娜回到家乡的第三个月,发生了一件令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2005年8月6日,一位游客在独自驾车经过雪域镇时偶遇尔玛依娜。这位姓杨的先生后来这样描述她:“那一瞬间,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她穿着羌族 少女的服装坐在那里,我恍惚觉得自己看见的是一个神女,那种天然去雕饰的美,让人窒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杨先生四进理县,追踪拍摄尔玛依娜的日常生活和羌族风情,并把每张照片配上文字发表在自己常去的论坛里 。没想到,网友们的反应异常热烈,有人评论说:“无论远观近看,这羌妹子举手投足都表现出一种美感。”许多网友彻夜守候在网上,等着杨先生上传新照片。有一位网友说她是“天仙般的妹妹”,很快,“天仙妹妹”的称呼 不胫而走,尔玛依娜也一举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网络红人!
杨先生最后一次到羌寨时,带来了几张自己制作的巨幅海报,贴在寨子里,引来了许多乡亲围观。当时,不知情的尔玛依娜还在地里干活。当她背着背篓回家时,才看到贴在墙上的海报。那一刻,她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杨先生还带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他打开电脑,让她看网上的帖子。这时,她才惊讶地得知自己已经成了万众瞩目的“天仙妹妹”!
面对一夜成名的机遇,尔玛依娜表现得很平静。因为对于她来说,“天仙妹妹”也好,“网络新偶像”也好,都只是虚名,而她要面对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而且,生活对于她来说,似乎是越来越艰难了。2005年9月初,父 亲病情加重了。她带着父亲来到成都的医院做检查,父亲被确诊为“股骨头坏死”。这种病需要长期治疗,并且要花费很多医药费。父亲患病几个月来,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进一步的治疗还需要花更多的钱。为此,尔玛 依娜忧心忡忡,打算等父亲的病情稳定下来后,就再出去找工作挣钱,继续给父亲治病……
在接受采访时,尔玛依娜不止一次地对笔者强调:“我不是什么‘天仙妹妹’,我是尔玛依娜。”在她的讲述中,我们看到的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而是一个如此真实的女孩:她出生在偏僻贫穷的山村,却有着最美丽的 梦;她辛苦而坚定地追逐着自己的理想,却又不得不为亲情放弃许多机会;她背负着生活的重担,却永远不向命运低头;她为了生计,为了养家,为了最琐碎的柴米油盐而烦恼,可她却拥有最纯洁的心、最纯粹的灵魂!相对于美 丽的容貌和出众的气质,她那颗美丽的心灵更加无愧于“天仙妹妹”的称号!但愿这个纯洁、善良而坚强的女孩将来好运!
重庆晨报:
还没有其他任何一个网络红人能像天仙妹妹一样引起主流媒体的高度关注。在天仙妹妹之前的网络红人,如木子美、流氓燕、芙蓉姐姐等,都是以另类形象进入网络视野的,媒体对这些网络红人的关注也是态度暧昧。
然而,天仙妹妹却受到主流媒体的高度礼遇,就记者的了解,还没有任何一家媒体对天仙妹妹做过批评和非议。
从去年8月天仙妹妹横空出世以来,仅中央电视台就对其做过多期访谈和跟踪采访。而在去年末,仅央视《社会记录》就对妹妹做了4期专题报道。
央视的所有报道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没有把天仙妹妹当做娱乐人物对待,而是把其当做一个严肃的社会话题进行解剖研究。浪兄介绍,目前央视“纪实”栏目还在做有关妹妹的一个大型报道,到记者采访时,该节目的前期制作已跟踪拍摄了2个多月,拍摄内容包括妹妹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
国内各地媒体更是频繁关注天仙妹妹。从去年以来,台湾东森电视台、香港阳光卫视、上海东方卫视、四川电视台、南京电视台、重庆卫视、河北卫视、北京电视台等电视媒体,以及华西都市报、解放日报、重庆晨报等国内著名报纸,都先后对天仙妹妹做过大型报道,所有这些报道均把天仙妹妹当作严肃的社会人物处理。
发行全球20多个国家的英文版《中国妇女》今年不但以“网络改变羌族姑娘命运”为题,把天仙妹妹推向全球,还破天荒地把这个网络红人做为封面人物!另一颇有影响力的旅游杂志也是把天仙妹妹作为封面人物,并罕见地连续两期刊发数十张彩色图片,介绍天仙妹妹!
江苏美术出版社全彩300页的《天仙妹妹尔玛依娜》(暂定名)一书,也在工厂紧张印刷中,预计在4月份上市发行。记者了解到,这本价格昂贵(定价100元)限量1万册的大书,目前网上征订数已经过半。
外面的一切似与她无关
天仙妹妹的羌名叫尔玛依娜,汉名叫余红艳。去年11月,当尔玛依娜在网络上已经红得发紫时,我到她的家乡四川理县采访,第一眼看到她就无法把她与网络红人挂钩,那时,我的第一感觉是,这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乡下小姑娘:纯朴,天真。
3个月过去了,我知道尔玛依娜红得更加厉害,不但是搜狐网站2005年度全明星第一名,位居刘翔以及超女之前,同时还获得网易青春偶像奖第2名(第一名是张靓颖,第3名是李宇春)。而本报报道的《天仙妹妹下凡解放碑》一文,还被著名的《新周刊》评为2005年度十大商业街事件,可见妹妹蹿红的程度。
人红到这个份儿上,会不会飘起来?”带着这样的担心,21日我在成都再次见到尔玛依娜,但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担心消失了———依然是一身非常朴素的休闲装,尔玛依娜见到我时,先是非常谦恭地叫了一声“夏老师”,然后恭恭敬敬地请我坐下,甚至还害羞得像个小学生。
我问她,都成了大名人了,有什么感觉啊?尔玛依娜淡淡地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说这话的语气,好像外面天翻地覆的闹腾,与她没有什么关系。本报记者夏显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