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真的是个鬼宅?”
“少说废话。”
“徐SIR,你搜查了好几次那个住宅,怎么就没能发现花园地下的尸骸?”
“我去搜的是住宅,不是毒品,当然不会带上警犬了,你是在嘲笑我的办事能力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早点发现尸骸,我们就不用白绕了一大圈。”
“徐SIR,守在医院里的人带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偷偷进入我们安排的病房。”泽民敲门进来说。
“好极了。”徐SIR兴奋地站起来。
走进询问室,一个神情慌张的女人坐在那里,她有四十几岁,衣着普通,没有修饰的脸虽然很憔悴,但可以看出她年轻时的风姿。
“周丽,48岁,原籍:广州……”徐SIR看了一下档案问,“你是广州人?”
“是的,23岁时嫁到港岛。”
“你为什么去那间病房偷看?”
“我只是走错房间。”周丽低着头说。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说。”徐SIR命令道。
“我,我走错房间。”周丽把头抬起来,但没有看徐SIR。
“是吗,那你为什么去医院,是去看谁?”
“看,看一个朋友。”
“是吗,把你朋友的名字、性别、年龄、病症告诉我,我帮你到医院查一下。”
周丽咬着牙,沉默了。
“你是去看被你抛弃的女儿吧。”
“不。”周丽猛烈地否定道。
“那你去看谁?”徐SIR严厉地问道。
“我是去看那个弃婴,但她不是我的女儿。”
这个回答,让徐SIR和雷落颇感意外。
“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下。”
“我原先以为嫁到香港会过好日子,可是等来了这边后,才明白介绍人说得香港仔只是一个地名,我要嫁的人,是这个地方的一个三十几岁的渔民,虽然我很后悔,可是嫁过来了,也只能熬着。就在我嫁到这里一年之久,王雪突然来找我。”
“你和王雪认识?”徐SIR惊奇地说,王雪就是那个打工妹。
“是的,她是我在广州服装厂里工作时认识的,我们关系很好。”
“她找你干什么?”
“原来,她的男人抛弃了她,还带走了她的儿子,她听说这个男人去了香港,所以就来找他。”
“她有找到这个男人吗?”
“香港这么大,没有地址怎么找,她又挺着大肚子,当然是找不到了。”
“她挺着大肚子?”
“那个男人抛弃她时,她已经有身孕了。”
“是吗,这弃婴是她的女儿。”
“是啊,生下孩子后,她又去打听,有一天,她出去打听后就没有再回来,我四下寻找都找不到她,我又不敢去警署报案,因为她是以旅游身份来的,没有合法的留港身份,我找她找了一个月,最后也就放弃了,让我伤脑筋的是她留下的两个女婴。”
“两个女婴?”雷落在旁惊问道。
“她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我当然没能力去收养这两个女婴,就算我想,我老公也是不充许的,后来,我老公就建议我把女婴放到孤儿院门口。”
“还有一个女婴你放到哪个孤儿院门口?”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和老公就分头行事,我抱一个女婴去放在圣公会圣基道儿童院门口,我老公抱一个女婴去放在基督教孤儿院门口,为了关注这两个女婴的情况,我就时常去打义工,后来我听说圣公会圣基道儿童院的那个女婴被人收养,知道是个有钱太太,我也就放心了,没想到,昨天去打义工时,听到有关这个女婴危在旦夕的事,我就想来看看,毕竟我也算是她的阿姨。”
“另一个女婴现在还在孤儿院吗?”
“听说也离开了。”
来到基督教孤儿院,一位年长的修女接待了他们。
“警官要打听的这个弃婴,在八年前,也就是她十八岁的时候就离开这里了,这是我们孤儿院的规定,到十八岁的时候如果不成为修女,就要离开孤儿院。”
“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她没有和我们联系。”修女拿出一张照片说,“这是她在十八岁离开时照的。”
这是一个秀美的少女,她的美不在长相,而在气质,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使她显得特别纯洁,这张脸比在山路上的那张脸更空灵。
“她叫什么名字?”
“W。”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