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璜很有心机,他在八年前安排下这个局,是不是意味着他早以知道,她们两人是双胞胎。”
“他是医生,当他看到和W长得一模一样的心瑜,他会试着去查她们的关系。”
“可是,他是怎么接近黄家呢?”雷落疑惑地问。
“也许他和黄心瑜认识,不过现在的心瑜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
“还有一点我很不明白,W与心瑜的交换是怎么进行的,从志伟死的那晚起,心瑜没有出门,W是怎么进入黄宅替换她呢?”
“难道还有内应?是那个佣人吗?看来黄家是要密切注意才是。”
“就让他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个心瑜是假的,就让他认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样他才会出现。”
“放长线是很不错的办法。”
“我说得话说完了,不打搅你回家了。”雷落正准备从车里下来,看到泽民慌慌张张跑来。
“徐SIR,有人报案,在东区的一间日租房里发现一具女尸。”
“真要命,想早点回家休息都不行。”徐SIR抱怨道。
“徐SIR,也许这具女尸和这个案件有关。”
这是一间二房一厅50平方面积的日租公寓,虽小却很实用,进门就有一种居家的感觉,厅里有沙发、餐台、电视机、电视柜以及一个高收纳柜,二个卧室,一间是双人床,一间是上下床,一看就知道都是宜家的家具,厨房和卫生间里的东西也一应俱全。
为了方便一些来港自由行的内地旅客,一些有闲置旧房的人就开创了这种日租形的房间,类似于旅馆的方式,租用按天计数,因为价格比酒店实惠,而且更具居家氛围,所以很受旅游者的欢迎。
尸体摆在厨房地上,许法医正在检查,看到女死者的脸,雷落和徐SIR对视了一下,这张脸和心瑜的脸一模一样。
“什么死因?”徐SIR问。
“窒息而死,死亡时间是五天前,尸体有搬运的痕迹。”
“五天前,那不就是志伟死的那天,也就是黄心瑜出事的晚上。”雷落说。
“徐SIR,你看,在死者的背部有一个W刺字。”法医翻过尸体惊讶地说。
“W刺字,这倒底是一个局还是一个答案,雷落你说呢?”
“现在没人说清谁是W谁是心瑜,但从这尸体的身材来看,我觉得更象心瑜。”
“是谁报得案?”徐SIR问泽民。
“是房东。”
“把人带来见我。”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战战兢兢地走到徐SIR面前。
“这个死者是你的租客吗?”
“不是。”
“那是什么人租的?”
“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是什么时候租下房子的?”
“一星期前。”
“租用人可有提供身份证件吗?”
“当然有,一般我这种房子是租给内地游客的,他不是游客是香港人,所以我就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要租这个房子,他说他是帮弟弟租的,因为弟弟刚从外国回来,而家里的房间要装饰,所以来暂租几天,我又问他为什么不去住酒店,他说酒店里太烦杂又贵,这里实惠方便些,这是他和我签的协约。”房东从小手包中掏出一张纸。
“租用人:沈璜,租用时间:七天。”
“因为今天到期了,所以我就来收回房子,没想到。”房东害怕地止住话。
“这个沈璜的长相你还记得吗?”
“我没见过沈璜,这个沈璜是他的弟弟,他是拿弟弟的身份证签约的。”
“你是说来租的人并不叫沈璜,沈璜是这个人的弟弟?”
“是啊,他说他自己的身份证遗失了,还没补下来,反正是他弟弟租用,所以我也就不在乎了。”
“那租的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他戴着帽子,都没有和我正面交谈过,所以他的长相我不大清楚。”
“泽民,你带她去警署辨识一下志伟、周震、沈璜的照片。”
房东跟着泽民走了。
“沈璜这步棋只是想让我们以为W死了。”徐SIR看着尸体说。
“我在想,这个租用人是不是就是沈璜本人。”
“应该就是他本人,因为他不能用现在的身份,所以就用自己以前的身份,但长相又不一样,他就假称是自己的弟弟。”
“徐SIR,我觉得,你可以借用这件事,去54号试问一下,看看现在这个心瑜的反应。”
“你想同行吗?”
“你批准的话,我当然愿意。”
54号依然阴沉如旧,心瑜从楼上慢慢走下,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毛衣,没有化妆的脸,既苍白又冷雅。
“黄小姐的脸色还是不好。”徐SIR关心地说。
“刚出院的人,脸色都是不好的。”心瑜淡而从容地说着看了一眼雷落,“雷先生,我不是说过,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也说过,这世上的事,谁也无法预知。”
“黄小姐,今天在东区的一间日租房里发现一具女尸,死者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黄小姐认识死者吗?”
“如果和我长得象的人,我都要认识,那我还真认识不过来。”
“这种象可不是一般的象,也许你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妹。”
“那就烦请徐SIR帮我查清她是不是我的姐妹了。”心瑜平静地说。
“黄小姐认识一个叫沈璜的人吗?”
“不认识。”
“我能问一下黄小姐吗?”雷落小心地问。
“你一向喜欢问别人一些为难的问题,不让你问,你一定很难受。”
“这次的问题并不为难,只是想问你怎么突然穿起深紫色的衣服,以前你从来不穿。”
“这也需要问吗,我只是在无意间发现,原来自己更喜欢这种颜色。”心瑜轻淡地说。
“是吗,这个发现很好,我也觉得深紫色衣服很适合你,我曾经遇到过一位穿深紫色衣服的女人,她长得很象你,也许,长这样的脸,都很适合穿深紫色的衣服,刚才看到你时,我还以为就是她呢。”雷落盯着她的脸说。
“雷先生记性真好,随意遇到一个人,都会把对方的脸记住,但有时候,记性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