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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网友认识两个月后,我们结婚了 [转]

(二十一)
  8月5日天气异常的闷热,可能要下雨。
  早上发了一条短信给杰,问:何时回南京,并邀请他和学长来我家吃饭。
  发出去便等着回复,等了半小时,手机也没动静。
  我就盯着它看,看它什么时候亮灯。
  终于,震动了,我欣喜若狂,打开,准备好好感受一下,结果,短信内容如下:
  您的手机话费余额已不足10元,请尽快到移动…………………………………..
  奶奶腿的,浪费我感情。
  一直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短信来了,说:刚回到南京,有点咳嗽,在家休息。
  我一看,放下筷子,就往外面的水果摊跑了,跟卖水果的阿姨说:雪梨。
  又买了冰糖,别看我大大咧咧的,我还是比较喜欢煲汤、煮粥喝,冰糖雪梨粥可以润肺,止咳,祛痰,我要给我的王子煮冰糖雪梨粥啦。
  可我不知道他家在哪?打了电话给学长,问:杰住在哪里?
  学长说:他在南京有两处房子,一个在1912后面,一个在月牙湖的富丽山庄,你问问他现在在哪?
  我说:不要,我要给他个惊喜,快说啦。
  学长便告诉我具体的地址,挂电话的时候又对我补充了一句说:我想通了,还是雯比较适合我,决定好好进攻了。
  我说:你早就该进攻了,婆婆妈妈的,是我早就生米做成熟饭了。
  最后,学长在电话里放了个洋屁:Fighting!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二十二)
  买了雪梨就回家,煮粥,完成,装入保温壶,出门,天气很热,又是下午三四点,马路上没有几个人,在楼下先做47路到珠江路,再走个十分钟估计就到杰的家了,公交车上也没几人,连路边的狗仔也光是吐舌头。
  40分钟我到了杰的家,按门铃,没人,再按,还是没人,我就在房门前踱步了10分钟,再按,还是没人,应该不在这个家,转身下楼,转52路车去月牙湖的富丽山庄。
  在52路公交车上的时候,天气阴了下来,不一会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到底站下车的时候雨还没停,我没带伞,就在雨里冲到了他家的楼下,上楼,敲门,敲门,门开了。
  这时我已经变成一只落汤鸡了,手里抱着个壶,头发全贴在脑门上,最狼狈的时候莫过于此,我说:学长告诉了我你家的地址,你不在那边的家,我便到这边来找你了,这个,是我煮的冰糖雪梨粥可以止咳,好像凉了,还有,外面下雨了,我没带伞。
  说完,无奈的笑了笑。
  杰在门口愣了5秒钟,然后,就紧紧拥抱了我,时间停止,眼前出现奇异的景象,看见牛顿被掉下的大鸭梨砸到,看见我的高考分数全是满分,看见李宇春在台上扭着屁股唱: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他。
  我的心脏啊,我的胸啊,都被我的王子紧紧拥抱着,《情那个深深 雨那个蒙蒙》算啥,那部肝肠寸断的Jack和Rose又算啥?
  事实证明,老天对我不薄,让一场大雨淋湿了我的裳,却让一个男人的拥抱温暖了我的心。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二十三)
  8月5日还发生了一件事情,是关于学长和雯的。
  学长不是说要向雯展开攻势么,是因为8月4日雯去相亲的事情让学长知道了,学长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打电话给我说雯这冤家,怎么能背着红旗去搞彩旗。
  我说都什么年代了,只许你们男人偷腥,不许我们女人偷桃啊。
  学长是77年出生,杰是78年,雯和我都是85年,所以今年23岁,不管怎么说,学长比雯大了7岁,雯怎么也是花季少女,这样一比,学长就有点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学长他妈也在摧他赶紧找个女孩结婚,模样中等,家境无所谓,人好就行,家里的婚房也准备好了,在21世纪广场,另外,在鼓楼也买了房子,我对学长说:买辆车吧,这样去哪都方便。
  学长说:平时不怎么在家里,到东航有班车,等结婚了给老婆买辆让她开开算了。
  又讨论买什么车,我提议买马六,运动,马力又足,学长说:很多老板家的情妇都开这车。我说:那就买辆minicooper,学长说:那是高级一点的情妇开的车。
  我嘘了他一声,你啊,还是先追到雯,问问她喜欢什么车。
  然后,学长晚上就来我们家了,带了一束妖艳俗气的玫瑰花,还有一盒费列罗。
  学长的脸皮也真够厚的,只要是休息的日子,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就好像我们家是他的小菜园一样,有时,半夜三更,从机场回来,经过赛虹桥那边的高架下来正好到我家,就嚷着叫我们煮点粥煲点汤给他补补身子,再烧个韭菜壮壮阳,说公司刚来了一批空姐,吵死了,又不听话,头都烦大了。
  学长对我和雯不错,有天晚上,洗澡的下水堵了起来,我和雯束手无策,就打了电话给他,他好像正在酒吧喝酒,里面声音震撼得不行,一听这话,就说马上马上。
  20分钟到我们家,然后,就趴在卫生间给我们疏通,把我和雯感动的一蹋糊涂,后来。就称这事为下水道事件,据说,雯和学长在一起后,就把嘿咻那事改成暗语为:疏通下水道了。奶奶的,忒黄了。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二十四)
  学长到我们家的时候,雯正敷着面膜,我在玩QQ游戏连连看,他一进门就被雯吓倒了,说:扮啥不行,干嘛装鬼吓我。
  雯白了他一眼,看着他手里的玫瑰花问:带啥不行,干嘛带花来恶心我。
  我接过花,把它插在花瓶,闻了闻,说:真他妈香。
  学长就笑了:两位姑奶奶,能不能女人一点,就那么一点就行了。
  雯怒了:你这小子看不惯我们是吧,我们认识一天两天啊,不习惯就滚呗。
  说着就打开了门。
  学长也生气了,说:就你那性格和谁相亲都不成。
  雯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姑奶奶我和谁相亲关你鸟事。
  请大家原谅我和雯的性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一起生活久了,性格也相像,关键是性子直,跟个大男人似的,说话也像男人,不过都有点傻里傻气的。
  我妈说了,傻人有傻福,最终,和开飞机的男人在一起,也算是我的莫大的福气了。
  
  我算听懂了,学长的来意是雯去相亲的事情。
  我看要起火了,就赶紧摸了摸学长的头发,说:小样,整一醋坛子。
  又望望雯,示意别说了。
  然后,一整沉默。
  我把电脑的音乐开得大声了一点,是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我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好好谈谈,再吵架,看我怎么灭了你们。
  我下楼,去了超市,没有目的地逛了一圈,看见能吃的东西就往篮子里扔,想到开飞机的男人,也不知这家伙咳嗽好了没。
  便发了短信问他。
  一会,收到了回复,就他妈三个字,说:好点了
  晕死,多放两屁会死啊。
  《圣经》里的一句话:爱是长久忍耐的恩赐。
  我忍还不行啊,看你能憋到何时。
  提着一包吃的东西回家,雯和学长有说有笑的,这么快就和好了。
  后来雯说,学长趴在地上让她当马骑了一回,然后就喜笑颜开了,这女人,够狠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二十五)
  第二天,怕杰的咳嗽还没停止,就又煮了粥,然后送了过去。

  这一次开门的不是杰,而是个女人。

  我仔细打量了这个女人,好像似曾相识,在哪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大概四十岁,脸上的皮肤很光滑,盘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我正纳闷的时候,听见杰在屋里喊:

  “妈,谁来了。”

  我的妈呀,这不是我未来的婆婆嘛,想起杰曾给我看了他手机里的照片,是她就是她,那个微笑的空姐。

  我差点就拉着她的手喊妈了,杰过来看着我愣了一下,婆婆也愣住了,我傻笑了一下。

  “这个,杰,你的咳嗽好了没,我给你又煮了粥。”

  杰说:这是我朋友。

  她妈就让我进屋坐,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身上还冒着汗,我说:公司今天有点忙,我得先回了。

  说完就一溜烟地掉头跑,到公司的时候,一看今天的衣服,不行了,简单的体恤,早上雯让我穿那条蓝色的裙子,我嫌烦,没听她的话就出来了,现在后悔莫及啊,至少,给婆婆的第一印象肯定上不了心啊。

  我就打了电话给雯诉苦,雯倒是关心空姐是啥样的,我说你做飞机的时候,都他妈装盲人啊。

  雯说:人家不是关心你未来的婆婆嘛.一句话说的我暖洋洋的。

  挂了电话,又给学长打了,问:杰的妈妈怎么在南京?

  学长说:他妈和他爸在上海,过来看看儿子的吧,你看见了?

  “何止看见,是她给我开的门”我哭笑不得。

  说说杰吧,是学长告诉我的。

  他爸和他妈,就是我的公公和婆婆,都是上海人,理论上杰也是上海人,不是十七、八岁就生了这个儿子,组织上不同意啊,就隐姓埋名,将杰寄托在南京的亲戚家,这样说来杰的小时候也够孤苦伶仃的,杰从小学便和学长一起读书,大学的时候,学长,雯和我在南师大,我和雯大一的时候,学长这老人家已经在大四待到第三个年头了,愣是没把这业给毕了,人家也不急,就一边耗着一边在东航当起了空保,最终,我和雯到南师的时候,他毕业了,拿到毕业证书的那天一个劲地说我和雯是他的福星,说我们俩一踏进校门他就知道能毕业了,我心想关我们俩屁事,还不是你老爸的功劳,杰在天津的民航学院,然后毕业后就到了东航作了飞行学员,学长由于他爸和他妈的关系被特招进东航,东航以前每年都会有一两个名额专门留给一些高干子弟的,这两年好像取消了。

  正想着的时候,经理说:下午三点开会,准备下材料。

  被拉回现实,毕恭毕敬地对着经理微笑,还得糊口啊,等着15号发工资把那件心仪N天的裙子买下来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二十六)
  从那天和婆婆撞个正着,我就没敢发短信给杰,一是怕他责备我的冒冒失失,二是担心他妈还没走,也不方便,这小子,也不懂礼貌,对我煮的粥连声谢谢也没有。
  终于在过了两天后的8月9日的早晨,收到了他的短信,这次字多点,说:这两天太忙了,谢谢你的粥。
  我喜出望外,这可是人家主动发给我的短信啊,不管怎么说也要在手机里保存个三年五载的。
  我却不知道怎么回复了,想知道未来婆婆对我的印象,想知道他这两天在忙什么,想知道他对我有没有感觉,想知道他送我手机是嘛意思。
  不知道怎么回,索性就不回了,正好手头上有份材料在整理,就把手机丢在一边,忙完再说。
  男人也是贱骨头,你不理他,他也会急。
  过了半小时,手机响起,显示来电;:杰。
  我接通,他说:短信怎么没回啊?
  我不能说收到却不知道怎么回复啊,那太暴露我军心理不堪重压了,只能装他妈天真,说:短信,没收到啊。
  那个闷骚男补充道:谢谢你的粥,这两天太忙了 。
  我问:你去广东前送我的手机,这个,贵重了。
  他在那边没说话,说晚上去太阳宫游泳去,把你学长和雯也叫上。
  我说我叫上雯,你叫学长吧。
  雯说:游泳?和那唐僧啊,好,好。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二十七)
  下班后先回家拿了泳衣,和雯一起打车去了太阳宫。
  到的时候是下午六点,正是太阳宫里面最热闹的时候,杰开着他那辆破千里马载着学长一起过来,看他开车的模样我就琢磨着他开飞机是啥样,我们四人先在大厅里吃了点东西,然后,各自去换衣间换了衣服。
  我的泳衣是件绿色的带着裙摆,大二的时候,宿舍的老大送给我的,一直留着作了纪念,老大和我相处的不错,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打呼噜,一开始不习惯,鲁迅说了,这路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所以,听老大的呼噜声听多了,竟将它当作摇篮曲了,偶尔一晚上不打呼噜反而睡不着。雯的是一件深蓝色的,雯说是去连云港买的,20元,便宜。
  径直走到大厅里的游泳池,那两个男人已经在水里扑腾了,那劲头跟两只狗似的,我和雯也跃进水里,来回狗爬了两圈,便坐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眼睛却一直跟着那两男人转,想我也活了21年了,怎就还像个婴儿流着口水。
  雯凑到我耳朵旁说:要不要玩那个游戏?
  我领会雯说的意思,大四要毕业的时候,对我们学校体院的帅哥们还是垂涎三尺,恋恋不舍,却苦于没机会接近,大四的时候得知我们最中意的那个大一小帅哥,在学校的游泳馆做临时的救生员,就专逮着他值班的那天跑去游泳,雯假装溺水,连呛了几口,然后,就是那个小帅哥把她抱上了岸。
  我说:不行了,这得做人工呼吸啊。
  那孩子就特虔诚地给雯做了呼吸,雯说:他舌头够滑。
  雯说:我打赌,这次你做主角,他肯定帮你做人工呼吸。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二十八)
  我说要是别人抢着救我咋办啊。
  雯说:你以为大家都是雷锋啊,没事,你一喝水,我就喊他俩来救你。
  我也乐于这样冒险的游戏,就点头表示答应,便在岸上压压腿,伸伸胳膊准备出镜。
  我和雯的水性不错,所以做这样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就是假装溺水,在水里喝几口水,憋两口气,然后,被抬上来的时候翻一下白眼就OK。
  我就跳下了水,刚跳就听见雯喊唐僧,杰了。
  我心想这也太假了吧,然后就沉入了水底,然后,左腿忽然抽筋,接着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睁开眼睛看见了三双眼睛盯着我。
  雯说:乖乖,你来真的啊,吓死我了。
  学长没说话,望着我直摇头。
  杰还是用具有杀伤力的眼神含情脉脉的望着我,我心想,老娘我要不是为了你这男人,怎忍心我这把老骨头。
  学长和杰交待了几句就转身离去了。
  他们俩走后,雯说:是开飞机的抱你上来的。
  我却问雯:打嘣了没?
  雯痛斥:嘣你个头,你死了,我咋办。
  我便会心的笑了。
  我想告诉雯:没有你,我也会不知咋办的。
  却一下子哽咽了,说不出话来。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 二十九)
  8月15号发了工资,左腿还有点痛,就和雯去新街口血拼。

  先在一茶一座吃了鳕鱼煲,然后,在东方商城的五楼买了打折的黛安芬和爱慕,最后花了600元买下了我的那条梦中连衣裙,淡粉色的花朵,贼纯情。

  雯买了条超短的牛仔裙,所谓的超短是指一弯腰就能看见内裤的那种,我说你疯了,她若有所思地说:穿这个,就不能穿内裤了,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姑奶奶,你不穿内裤,人家岂不是看见你私处了,什么逻辑。

  雯也开心,就顺便在新街口的华仔把头发给剪短了,这下真的跟一男人似的,雯照了下镜子说:早就梦想像男人那样,洗脸的时候用毛巾掳一下头发,就算是洗了头发,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

  一到家就把裙子往身上套,扭扭腰撅撅屁股,开心得不得了。

  还是个孩子,就是在今天,也会为一点小事而开心不已,今年准备怀孕,明年生一个奥运宝宝,妈妈在22岁的时候生下了我,然后,过着幸福的家庭主妇的生活,父亲是个脾气温和的男人,一直经营着家里的酒厂,妈妈说:和你男朋友交往的时候,他生气了,你一定不能生气。

  五天没见杰,有点想念爱情,想念那个开飞机的男人。

  发了信息给他:在南京吗?

  半天也没个屁。只有打电话问学长,他说:这两天在忙公司培训的事情,也没怎么联系,不是很清楚。

  一直等到8月16号的晚上,学长打来了电话就跟我罗嗦:杰忽然间打电话跟我提起你,说结婚,有点紧张啊。

  我心想,你们男人不就是婚姻的奴隶嘛,这结婚不就跟打炮一样简单,心一横,射了拉倒。

  我又转念一想,那个闷骚男,既然这么说了,那心中定是有我一席之地,顿时喜形于色,难道是我煮的粥,还有我在太阳宫腿伤的事让他良心发现了,赶紧追问:咋回事啊。

  学长说:杰的妈妈也催他结婚了,就是给你开门的。

  我一听就乐了,还是婆婆明智啊。

  不对,不对,总觉得有点问题。

  学长继续说:杰以前不是和那个德国妞好上了,后来分了的,这两天好像又打来了电话,杰说要去趟卢森堡看看。

  我一听就知道要出事了,他这一去,我不就玩完了。

  我说:学长,你这次一定得帮我啊,雯前天晚上还在枕头边说你身材诱人的啊。

  别看学长一大男人模样,一句甜言蜜语就软了,连声说:好,好,我帮你再问问。

  我他妈怀疑那闷骚男是一和尚,要不拥抱我的那天,咋就不顺水推舟把我也给嘣了,唉!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三十)
  我满心怒火,心想你这贱男就他妈石头,我为你也算是毕恭毕敬,摔胳膊折腿,就差没赴汤蹈火了,低微地跟一只狗似的,你却要去德国的卢森堡和那洋妞比翼双飞。

  越想越生气,也不顾腿疼了,就跑下楼,骑上我的自行车,从夫子庙一直骑到珠江路那边的安特鲁,买了四个蛋挞,然后,一口气吃了进胃。

  从安特鲁出来的时候,我的自行车就消失了,很明显被人偷去了。

  人倒霉的时候喝冷水都塞牙。

  我一个心疼,这可是我的座驾啊,虽然是大学的时候,花了170元买的人家的二手黑车,不管怎么说也是自行车中的宝马——捷安特,再说了,也陪我度过了人生最失落的时候,怎么说也是难兄难弟了,你怎么就说没就没了。

  我就踱步到百脑汇的门口,然后一屁股坐在人家的台阶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人。

  那些卖碟的大妈凑身过来:小姐,买碟吗?就让我想起大学的时候,老大说要看A片,然后就一起出去在外面的坑里,我的大学是在仙林那个鸟地方度过的,有个在马路边的大坑,被一些小商小贩摆了地摊在那做一些小本生意,赚到了钱也方便了群众,市场机制在调节,你有需求当然就会有供给,所以理所当然有卖片的。

  我便和老大去买碟了,第一次去,跟特务似的,不好意思开口,小声对着老板墨迹了半天,人家总算听明白了,意味深长地说:懂了懂了。

  后来买的次数多了,就像红军一样光明正大进村了,一边舔着雪糕一边大声吆喝着:老板,来几个好片,不要带码的,不要情节的,不要小日本的。

  最他妈讨厌小日本的,都他妈那份上了,还跪在那,挺着俩大奶子跟客人拉家常,问感觉可好,我估计你扇她一把掌,她还会问你手打疼了没,一个字,贱。

[ 本帖最后由 圆宝 于 2007-7-30 12:50 编辑 ]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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