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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网友认识两个月后,我们结婚了 [转]

(三十一)
  说实话,学长告诉我的这个消息对我的打击不亚于去年世界杯上,西班牙4:0大胜乌克兰的那一场,看着终场时舍普琴科无奈的眼神,我抱着电视就哭了,死活要陪他一生一世。
  8月17日傍晚六点,学长来我家的时候,雯还没下班,我也是一只脚刚踏进家门,学长就到了。
  给我们带来了沙莉文的蛋糕,水果味的,好吃得不行,我说:怎么今天这么乖,有何意图。
  他就哭丧着脸说:他姨啊,我对不住你啊。
  我一愣,怎么了,你把雯给上了,还是,把我给卖了。
  学长结结巴巴地说:不是这个,是那个。
  我说:别,别,别结巴了,正,正,正常点。
  “那个,杰,去卢森堡了,今天,上午,刚走。”
  我一听就呆了。
  头又开始昏了,这次傻也没看见,扶着桌子角就坐下了,愣是没说一句话。
  学长急了,说:姑奶奶,你别吓我,骂两句也好啊。
  我他妈心是巴凉巴凉的,这不存心伤害我幼小的心灵嘛,你他妈是吃着山芋坐着木桩,上下都被堵着不透气吗,要不,怎么连个闷屁都没有就走了。
  半天,我冒了三字,没戏了。


(三十二)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雯才回来,一听这事,就火了。

  然后,把矛头指向了学长:你这小子,就这点能耐啊,一个大男人都留不住。

  学长看着雯帅气的短发,先愣了一下,接着说:冤枉啊,他是开着班机去的,我怎么留啊。

  我一心在想怎么办,都他妈人去楼空了,我他妈连他舌头都没感觉到,追悔莫及啊。

  雯心疼我:女人,你说吧,劫机我也陪你去了。

  我又冷静地想,这也怨不得学长,他们的工作是排班制,谁当班,飞哪都是事先排好的,由不得人。

  渐渐平息后,我说:没事了,人死不能复生,人走也不能挽留,该发生的总要发生的。

  雯就啧啧咂嘴,说:这话说的,跟我的上司Jane似的。

  Jane是雯的顶头上司,是她公司的南京区负责人,头发是卷发,不过是假的,真的没一根,跟一电灯泡似的,她也不害臊,经常就在办公室里,把头套拿下来,理一理,喷点水,然后再带上,吓死人不偿命的。

  三十岁的女人,更年期却提前来临,说话就是我刚才那句的风格,不过更喜欢夹杂着英语来表达自己,经常对着雯就说:你,你做事情一点要down to detail(注重细节),或者,你这个提案应该up date(更新)了。
  雯就在心里骂了一句:Fuck!
  
  回到那晚,学长说:没事,你放心吧,他们俩语言不通,人家说的是德语,当初他俩人恋爱的时候,杰就满大街买气球,然后,画个心在上面,像个排球那样给拍过去。
  我心里好生妒忌,这恋爱谈得多浪漫,我不就是传说中的第三者嘛。
  学长继续说:后来分手了,不知道打电话是啥意思。
  我就疑问了,不懂德语咋通电话呢,学长说:用手机录了下来,找人翻译的。
  我他妈当时就笑得人仰马翻了。
  
  后来渐渐平息后,学长就走了。
  学长刚走,雯就扑在蛋糕上,说:不就一男人嘛,咱再找。
  我骂了一句:这龟孙,Fuck!
  然后就和雯把蛋糕给干掉了。

[ 本帖最后由 圆宝 于 2007-7-31 12:32 编辑 ]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三十三)
  不管怎么样,就算腿痛得喊爹喊娘了,就算开飞机的男人一去不复返了,奶奶个腿的,我还是要上班,休息了一星期后,8月18日去了公司。

  一进公司,经理就找我谈话了,问我腿咋样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那热乎劲很容易让人心生疑虑,我想这老狐狸定有事要说,屁话了半天,经理慢吞吞地道来:那个市场部现在有点忙,你先调过去帮忙一下,年轻人应该多学点东西。

  我心想,我哪里招惹您老人家了,非要把我调走,我在这里多轻松多快活。

  搬座位的时候,小新用怜惜的眼神望着我,我说:别跟个女人似的,不就从你的对座搬到隔壁房间了啊,又不是奔赴刑场。

  小新说:那个市场部都是男人啊。

  我一听就扑嗤笑了,说:别担心,我会善待他们的。

  结果,我到市场部的时候,人家九个市场专员和一个市场部经理列队欢迎了我,这待遇,首长等级啊。

  一个瘦瘦的小伙子过来就握住了我的手,就跟见他亲娘一样,点着头哈着腰,说:领导终于了解民众的需要了,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这小伙子复姓端木,后来就一直叫他端木。我终于是明白了,一个市场部全是精力旺盛的大男人,绿叶是有了,可花却迟迟未开,雄性激素严重充斥了这个20平米的办公室。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经理也高兴,拍着手说:为了庆祝我们的花的加入,晚上一起出去Happy happy。

  原来是一老顽童,大家也双手赞同。

  晚上就在夫子庙的一家烧鸡公坐了一桌,觥筹交错,经理说,来,花,来喝酒。

  端木说:别客气,一看你就好酒量。

  我也没客气,那个闷骚男走了心情也不爽,拿起酒杯,就和他们十个人每人喝了两杯。

  他们拍手叫好,老顽童经理说:花,爽快,爽快。

  雯说的对:我们这种人一看就是能喝酒的。

  她第一天到珠江路上班,和她一起的同事就给她递了一支红南京,说:一看你就能喝酒,会抽烟。

  雯也没装纯,从包里掏出了一支摩尔,说:还是这个习惯。

  我妈说了:这人呐,三岁定终生。

  这话一点没错。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三十四)
  换了一个工作环境,就老老实实地工作了几天,那九个小伙子也勤快,端茶倒水,把我当观音捧着,我也心花怒放,荷尔蒙分泌旺盛了,脸色也万人迷了。

  8月23日下午,也就是在杰开着飞机去卢森堡的第七天的,端木给我买了杯奶茶和一块蓝莓小蛋糕,说是下午茶的时间到了,休息休息再工作,我正享受的时候,学长给我来了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他不在南京,在海南,说:杰从卢森堡回来了,现在在南京。

  我一听就激动了,一口蓝莓没咽下差点噎死:啥时?一个人回的?

  学长说:早上刚回来,一个人,我明天再和你说,明天我回南京。

  学长肯定是对我有愧疚感才会这么热心的,当日,杰离开南京去德国,学长也有错,你说学长要是哭着闹着不让那个闷骚男走,或者骗那个闷骚男说他其实是Gay,爱的人其实是他,我估计也不会有这样的悲剧。

  当然,对于杰的离去,我也表现的非常之心痛了,压根也没打算他回来,就算回来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就算这么快回来,也没奢望他会一个人回来,少说也带着那个洋妞一起回啊

  可是,怎么会……………..?我看了下时间,是下午4点20分,那个闷骚男估计还在倒时差,就按捺住了心中的熊熊欲火,老老实实地继续工作。

  24日,中午,接到学长的电话,说:一回来就给你打了,瞧我对你多上心。

  我说:别屁了,快说说杰去卢森堡的事情。

  学长说:反正是回来了,没留在德国,也没和德国妞一起回,你们最好还是好好谈谈。

  接着学长说:明天晚上,公司同事还有一些朋友在1912要搞一个聚会,你也来玩吧,别忘了把雯带上。

  我说:你丫是想见雯了吧。

  他就在那里傻笑。

  我就问:那杰也来?

  “他肯定会来的,都是同事,他会来的,还有很多美女和帅哥。”

  我就乐了,想到一屋子的空姐和空少,养眼养眼啊。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三十五)
  8月25日上午我爸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这两天酒厂不怎么忙,准备过两天和你妈去南京看看你。
  就听见我妈在电话里喊:女儿,要带点啥东西给你吃啊。
  我咽了一下口水,说:爸,把家里的酒带点来哈。
  最后以我妈的那句“要好好照顾自己”结束了本次通话。
  刚工作的时候,他们俩口子来了南京一次,帮我把房子定好,又塞了点钱给我,然后,我妈眼眶就红了,我爸说:女儿刚工作,要喜庆点,笑笑,笑笑。
  不过我妈也为我的终生大事烦心,说这丫头性格这么倔,谁忍受得了,和耗子分手后,我妈就更担心我嫁不出去,托人给我找对象,不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也是能敷衍就敷衍了。
  相过一次亲,我妈介绍的,去见这个男人之前,我妈一会指示我穿这衣服,一会又让我把头发扎好,我任由她摆布,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没正眼看我一下,一个劲地笑。
  在那个男人面前一坐下,我就受不了了,西装革履的,头发梳得那个顺呀,苍蝇站在上面肯定能滑倒,一开口竟然都是之乎者也,还一个劲地给我背诗听,情诗,从顾城到徐志摩的,最后,我走的时候,他还追问过来:你怎么轻轻地走了?
  我靠,从敦煌来的学者,我想问他,我发誓,我当时是真的想问他,“嘿咻”一词在《辞海》中该如何正解,可一看他那头发,胃就往上翻了,愣是没说出话来。
  我回去后,我妈说:人家是人大的高才生,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我一把搂着我的爸的肩说:老爸,咱俩的交情深,你给妈说说。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三十六)
  我爸了解我的性格,大二暑假,我爸和我们那工商局长吃饭,为了酒厂的事,把我也带去了,我知道他的意思,准备我做替补,要是他的酒量拿不下那伙人,我也能帮点忙。
  结果,他们工商局来了6人,领头的是王局长,半秃,比雯的顶头上司Jane好点,中间是飞机场,旁边是栅栏围着,随后的秘书,司机,局长还把他的儿子也带来了,和我一般大小,是个眼睛男,胖乎乎的像只熊猫,倒也瞒可爱,我跟这只熊猫有点缘分,后来在南京相会了几次,席间得知在南航读书,后来我爸告诉我说他不是考上的,他老子用13万银票换了一张录取通知书,就为这张假通知书,半秃局长还大摆筵席庆祝,表面上是庆祝,实际上是收红包,我爸就送了两条烟,里面塞了两万。
  人家这账算得多精细,一场筵席下来少说也几十万,13万,哼哼,鸡能生蛋,蛋能孵鸡啊。
  我们是4人,我和我爸,还有我爸酒厂的会计老刘叔和司机王叔,那只熊猫酒量不行,半秃局长说:你们俩孩子年龄相仿,又都在南京读书,应该切磋几杯。
  我就喝了,我是狠下心准备不醉不归的,谁知道,他的酒量怎么这么差劲,二两白酒就吐了,我连忙说不好意思,心里没个底,人家这宝贝儿子被我给灌吐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半秃局长让司机先送熊猫回去,然后哈哈大笑说:不愧是世家,好酒量,来陪叔叔喝两杯。
  他们现在是4人,我们也是4人,一对一拿下他们肯定没问题,谁知半秃局长变态,硬要喝“小雨夹雪”,在南京叫“深水BoB!!!”,盛白酒的小杯子放置于盛着啤酒的大杯子,杯口齐平,喝的时候,啤酒和白酒一起入口,后劲贼足。
  我爸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这些哪能经得起这样折腾,几杯下肚就趴了。
  酒喝得痛快了,关于酒厂的事当然也解决了。
  
  老爸就说了:孩子大了,就让她自己挑吧。
  瞧瞧,这才是男人的胸怀,多宽广,内蒙古大草原。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三十七)
  25号晚上八点,我和雯到1912的BBF,酒吧里正放T.A.T.U的《All the things she said》,就是那个两俄罗斯白妞组合,专在大众面前亲嘴抚摸什么的,专搞Les效应,我看了她们俩在美国的演唱会的现场,几百个女人在舞台上俩俩相抱,大跳贴面舞,最后歌曲结束的时候,就一起抱着大腿舌吻,那场面壮观,我估计下面的男淫都是一柱擎天。

  我说:是不是走错地了,同人吧。

  雯说:好地,好地。

  我穿了那件15号刚买的裙子,雯穿了那条超短牛仔裙,还把头发用发蜡给竖了起来,跟刺猬一样,她先执意不穿内裤的,我说姑奶奶,就穿点吧,好歹盖着点,别学小S了,乖。

  最终,雯穿了个T,黑色的。

  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大概有四、五十个。灯光很暗,看不清楚,我还带了相机,准备拍点帅哥回去流口水。

  一进门学长就像个袋鼠一样,嗞溜窜到我们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和雯,最后目光停留在雯的裙子上,连声啧啧称赞,瞧这裙子穿的,屁股都露一半了。

  我环视酒吧,寻找我的王子,应该是那个闷骚男,我想用些排比句来形容一下这个男人,大家先别吐。 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高大威猛。

  说点通俗的,就是那个曾用强有劲的臂弯拥抱我的闷骚男,还把我从水里抱了上来,也不知抱的时候动凡心了没,还一声不吭就他妈飞去德国准备逃婚,这小子比他妈皇马还反复无常,皇马不就这德性,遇见强队能赢,遇见弱队还能她妈给输了。

  学长说:别看了,那边,被很多女人包围着的。

  我一听就上火了,等我再看过去,火就烧了起来,冒烟了。

  一群女人正围着我的王子,投怀送抱,挺着大胸撅着屁股,哎呦个妈呀,这哪里能行啊,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一回来就这样,不行,不行。

  二话没说,像猴子上树那样,捋了下膀子,就往王子那边跑,边跑边喊:让我来保护你,让我来保护你。

  这群女人估计被我的叫声惊住了,纷纷向我这边看来,杰呢,也惊讶地望着我。

  雯赶紧跟上拉住我,说:我的大小姐,大家都在望着你,小声点,小声点。

  我忘记游戏规则了,酒吧这地,本来就是是非之地。

  我忏悔,我他妈地忏悔还不行吗,奶奶的。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三十八)
  惭愧,惭愧,小女子一见这闷骚男就注定要情绪失控,失礼,失礼。
  待平静下来,我和雯找了个沙发坐了下,这才看清酒吧里的情况,有15、6个男人,其中有几个老外,白皮肤,应该是美国佬,有一些身材很棒的女人,也有一些相貌平平的女人。

  当然也有像学长和开飞机的那样帅帅的男人,就说坐在我们隔壁沙发上的一个男子吧,从我这个角度看像卡卡,雯说从她那个角度看像卡纳瓦罗,我说估计屁股翘得像詹妮佛R26;洛佩兹,就把相机打开,趁他不注意给来了个特写。

  环视一周后,最终将目光盯在开飞机的男人身上,胡楂已经星星点灯,有点颓废,那些女人还在挑逗他,一拨又一拨地,雯说:乖乖,咱等下一场吧。

  我压住心中的怒火,古有跪搓衣板的,下次打麻将,你等着跪键盘吧。

  学长过来指着一个坐在吧台上的中年男人说:那个是飞行员江某,又指着一个女人说,那个是空姐月,和杰交往过,发生过关系,不检点,给杰带了绿帽子,被杰发现后,提出分手,后来,跟了一个日本大款。

  我看了一下那个女人,长发,身材还行,浓妆看不清庐山真面目,雯安慰我道:不如你,别气馁。

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这时主持人玩起了游戏,就是大家互相介绍一下,然后,你问我答。

  一一介绍,轮到杰的时候,他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敢保证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臆想,他的确向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说话:我是飞行员杰,………….

  我便开始头晕了,雯啊,这死男人是不是会什么催眠之类的幻术啊。
  雯推了推我,说,该你了,别说胡话。

  话筒这时已经到我手里,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结结巴巴说:那个,来这里,是为见一个人。

  下面有人起哄,问,谁啊,美女。

  我这时才恢复正常,指着杰就大声喊了出来,绝对是喊出来的:就是他。

  然后就听见热烈的掌声,相当,相当热烈的掌声。

  雯拉了我的裙角,说:开飞机的在向你笑,你快回一个给人家。

  我便冲着杰龇牙咧嘴地笑了,然后,拍拍屁股,坐下。

  如释重负,顿时身轻如燕。

  奶奶的,我才不管你什么反映呢,放自己的屁,让别人闻去。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三十九)
  接着是玩筛子,喝酒。
  这可喜坏了我和雯,听到酒,就一直咽口水。
  坐在吧台上,拿起啤酒对着瓶就吹,一口就是大半瓶。
  旁边坐着那个飞行员江某,只见他将一盒烟放在台面上,抽出两根稍微露出烟嘴,烟盒上放着个Zippo,我捣捣雯的手臂说:瞧这贱男,来找一夜情的。
  若是有女子领会并接受他的一夜情,就会走过来,抽出一根烟点上,男人若也对女子满意就会抽出另一根烟点上,然后,就会走出酒吧,接着,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我跟雯说:这男人贱,咱离他远点。
  拿着酒瓶找地坐,这时听见那几个美国佬在对几个女人,用洋屁嚷嚷,意思大概就是玩筛子喝酒,喝醉了就跟他们走。
  我一听就来气了,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们妇女嘛,民主社会来的人还玩资本家这一套。和雯三步并作两步就到那几个美国佬面前。
  把酒瓶重重摔在桌子上,指着一个头发卷卷的,个子大概有185的男人,说:you ,drink with me.
  卷毛狗很开心地竖起大拇指说:佩佛!
  奶奶的,原来会我们中国话啊,就是听起来像狗吠一样。
  他示意喝什么?啤酒还是?
  我对身边的学长说:先去拿两瓶伏特加,再拿两个啤酒杯。
  我说一人一瓶。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四十)
  我先倒了一杯伏特加,一口饮尽。

  又给这个卷毛狗倒上,旁边有喝彩声,卷毛狗也一饮而尽。

  我又自顾喝了第二杯,卷毛狗没说啥,跟着我喝了。

  我倒上第三杯,举起酒杯对卷毛狗说:Man,Cheers!

  卷毛狗说:half,half.

  我没理他,骂了一句:Half你妈个头啊,Cheers!

  然后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说:小子,来陪姑奶奶喝点痛快的。

  话一落音,我便拿起伏特加的瓶子,往嘴里灌。

  然后一瓶酒下肚了,我的胃也一整往喉咙里翻,这酒可是他妈烈酒啊,跟78度的二锅头没啥两样,这样喝下去我不死才怪。

  那几个卷毛狗眼都直了,拍拍手就准备撤。我心想你们这帮资本狗就一喝水的料,还在这乱吠,你他妈还是回家抱着奶瓶啃啃,别在这丢人现眼。

  等那帮卷毛狗走了以后,雯就一把扶住了我问:咋样啊,你他妈想喝死啊?

  我说:不行了,快扶我出去。

  到酒吧外面扶着墙就吐了,从小到大喝酒这是第一次吐,三岁就被我妈抱在酒池里泡澡的我,今天终于他妈吐了,想着那个开飞机的男人,想着差点就永远见不着他,想着那个忘恩负义的耗子,想着妈妈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

  越哭越凶,雯紧紧拥抱着我,说:没事的。

  等我抬起头的时候,杰就站在了我面前,我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你这臭小子,我他妈爱上你了,真的爱上你了。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四十一)
  说实话,那天晚上,我算是他妈地明白什么叫锥心的疼痛了,就好像蚂蟥钻进我的血液,啃噬我的肉一样。

  据说雯在听我语无伦次的表白以后,也彻底哭泣了,说:太他们感人了。

  那酒忒烈了,回家后躺在床上睡得就跟死猪一样,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2:30分,这一觉睡得爽,打开手机收到了三条短信。

  第一条是雯的,说:女人,醒后把桌上的蜂蜜水喝了。

  第二条是那个在鼓楼公共安全专家局工作的樱木花道的,说:为了庆祝领证的事,准备请我们这些朋友先吃一顿,9月4日周日晚上6点在龙蟠中路的山水大酒店,一点要来。

  第三条是那个开飞机的男人的,发短信的时间是上午10点整,问:酒醒了吗?醒后给我打电话。

  我还在模模糊糊中,起床撒了泡尿,一口气将桌子上的蜂蜜水喝掉,想想雯也挺细心的,要是找不着男人,和她搞同人也不错。

  2点45分的时候,给杰打了电话。

  接通。 我说:醒酒了。

  杰说:在路上开车,晚上见个面。

  就把电话挂了。

  乖乖,瞧这德性,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墙上的时钟敲响3点的时候,我才如梦初醒,坏了,没去上班,这不在旷工。

  赶紧打开手机给老顽童经理打了电话,说早上有点头痛,请一天假,望批准。

  经理也是性情中人,说:花,好好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一句话说得我茅塞顿开,我何时入了乞丐帮了,咋一见酒就跟见娘一样亲,再说,我干嘛要逞能跟那个卷毛狗喝,你说万一真他妈喝死了,谁给我立个牌坊。

  古有酒仙,酒圣什么的,我他妈墓碑上总不能写个酒母吧。

  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古人说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愁,愁,愁你妈个头啊。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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