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  黑  黄  绿  粉 云间在线 | 云间博客 | 云间相册 | 松江商家 | 松江地图 | 便民工具 | 软件下载 | 网址导航
发新话题
打印

和网友认识两个月后,我们结婚了 [转]

(四十二)
  找了点零食,就打开了电视,好像是湖南卫视那个台,反正是正在播一部百看百吐的言情剧,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我弟弟说:要做新时代的人应该多看看这类电视剧,增强心理承压能力。

  前面都忘记提了,我还有个弟弟,叫亮,86年的,比我小不到一岁,这也是我佩服我妈的另一个原因,在太原理工大读大三,成绩还行,每年会亮个一两盏红灯。

  虽然会亮灯,我还是觉得弟弟不错,毕竟是男孩子,在学校不亮灯会让人当孔乙己的,所以我夸他这亮灯的数量把握的得当。

  我弟就摆手,说哪里哪里。

  178的个子,模样挺帅气,大二的时候谈了一172个子的女孩,好像家里是搞煤的,天天打电话问我怎么哄人家,后来大三的时候分了,我弟弟说是因为性格不合,我说:小屁孩一个,懂个屁性格,玩魔兽没时间陪人家了吧。

  我弟就笑了,说还是姐明白事理。

  虽然就比我弟弟大不到一年,但毕竟是他姐姐,说的话他还听。电视里正放一恶心的场景。

  男猪脚:我对天发誓,要是我欺骗了你,就天打雷劈。(五趾并拢作发誓状)

  女猪脚:不要,不要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两趾并拢贴在男猪嘴上)
  
  我他妈一口牛奶全喷在电视的屏幕上了,想想我昨晚的哭诉表白,不去演戏真他娘的浪费。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那个闷骚男刚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现在估计到达目的地,又给我打了回来,不管怎么说,你对我昨晚的精彩演出总要表示表示吧。

  这小子的确很闷骚。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四十三)
  电话接通。

  我他妈就学林志玲的声音嗲了一句:喂~~~~~~~~~~!

  也不知这闷骚男的梦中情人是不是林志玲,万一要是李宇春,那我岂不是要整天扭着屁股,还要唱TMD,我爱你。

  人家鸟都没鸟我,继续用让我春心荡漾的男中音娓娓道来:

  “晚上见个面,老时间,老地方。”

  霸道,而且冷漠。

  我怀疑这小子幼年时期,严重缺少母爱。

  我还一如既往温顺地像一只绵羊,“嗯,好的。”

  看了一下时间,是下午5点,离见面的时间还有两小时,冲进浴室,脱了衣服,洗澡,要洗得干干净净的,腋窝也要使劲地洗,等会还要喷上香水,今晚一定要用我的热情燃烧你这把熄灭的火。

  雯到家的时候,是6点,我正趴在鞋柜里撅着屁股找那双金色凉鞋,她一进门正好撞见我的屁股,说:奶奶的,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入室抢劫。

  我问:那双金色的凉鞋,你看见了没?

  雯答:在我脚上,咋了,约会?

  “嗯,那个开飞机的,说他妈老地方见。”

 我一把扯了雯脚上的凉鞋,穿在自己的脚上,又用ad的梦幻香水猛喷在腋下。

  雯说:你不如带点迷魂香,先别进那店,学武侠剧那样,用根棍子吹进去,迷昏了他,扛着回来是蒸是煮,任凭你摆布。

  我就笑了,我说要是他跟那洋妞没啥瓜葛了,今晚我定会照做。

  雯转进房间从抽屉给我递了一盒杰士邦,意味深长地说:我能做的只有这个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我说:等我回来,再好好和你探讨,到底杰士邦润滑还是多乐士刺激。
  
  在我将要出门的时候,雯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我刚喷射的牛奶残渣,并且带着研究的表情,还用手指蘸了一点又闻又尝的,等我一出门,就听见这女人在屋子里大叫:靠,牛奶啊,我他妈还以为是哪个臭小子,把他妈精液射到电视上了。

   奶奶的,我他妈再有能耐,也不能从嘴里喷出那玩意啊。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四十四)
  6点55分我到老地方的时候,那个开飞机的已经在我们第一次,第二次见面的那张桌子旁坐下,服务员也端上了我的玫瑰奶茶。

  我刚坐下,他便递上了一个盒子,说:去德国的时候,买的。

  包装的还算精美,我问:啥东西?

  “香水。”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来者不善,想在老娘迷惑他之前,先下手为强哈。

  昨天晚上在酒吧和那只卷毛狗喝得天昏地暗,没看清他的模样,这不,在我正视他眼睛的时候,我再一次沦陷,走在路上想好的台词也彻底忘却,我应该先质问你为什么去德国,还是问你为啥拥抱我后连个屁也没有,就消失了?

  可是,我却静坐如处子一般,像只受惊的小鸟那样在等着妈妈的怀抱,或者,猎人的枪口。

  我他妈真的怀疑爱情让人变傻变呆,要不我除了傻笑怎么没其他表情。 雯要是在我旁边,肯定拉着我就跑。
  
  鲁迅又说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我要爆发,我要爆发。

  “我们下次见面还能换个地啊,你跟这家店卯上了?”

  这也叫爆发,忒寒酸了,跟小学生谈恋爱似的,躲在桌子底,吧唧吧唧舔口水。
  
  没等他回话,我向他追问了一句:“你去德国啥意思,你说要好好交往两个月,然后,结婚,现在,你是啥意思。”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四十五)
  杰没有回答我,却问:你昨晚的酒,没事了吧。

  我火了:你别假惺惺关心我了,我他妈像个孙子,整天回味你那寒酸的拥抱,你去德国,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你干嘛还要回来,还一个人回来,干吗不把那德国妞也带回来,你存心折磨我是吧?

  CS里的B51也就像这样发射子弹的,曾看过一泼妇骂街也就我现在这德性。

  杰半天没理我,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学电视上那样,起身,哀怨地说: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然后,拿起水杯泼在他脸上,快速拎起包包,一路还要跑着回家,边跑还要边咿咿呀呀地哭,跑回家躲在被窝还得继续哭,一边哭还要攥紧被角一边骂:这死男人,怎么不追上来,讨厌。

  或者,走琼瑶阿姨的路线,我跑出去的时候,天降倾盆大雨,他追上来的时候,紧紧拥抱我,拍摄镜头来个360度的大旋转,两眼还要含情脉脉对视,最后,伴着雨水打个Kiss。

  就在我臆想的时候,这个闷骚男放了个三字屁:结婚了。
  
  大家来听听,大家一定要听清,这小子说他结婚了。

  爷爷的,我是不是应该双眸带着泪花,感谢他妈的CCTV,感谢我的爹地妈咪,感谢雯和唐僧,还有一直支持我的兄弟姐妹,这龟孙终于成功地跨入陈世美的行列,弃汉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四十六)
  说实话,我若不是看在巴拉克的份上,那时那刻,我定学拉登大哥把这小子给恐吓了。

  在感谢完那么多人后,我张大了嘴巴,这次绝对不是流口水,而是本能的反应。

  开飞机的继续说道:她结婚了,打电话来,说结婚了,让我去参加婚礼。

  我一听就知道我不纯洁了,人家好歹也是个开飞机的,结婚哪能那么随便,组织上还要发个政审表啥的,以后离婚就难了,说白了飞行员就是个半个军人。

  也不知这小子是怎么把小学给毕业的,瞧这语文表达能力,幸亏我的承受能力要强一点,你说要是林黛玉的身子,那还没等到葬花吟,就先把自己就给葬了。

  听完这个让我魂不守舍的男人的这句话,顿时晴空万里,白云飘飘了。

  悲剧变喜剧,悲剧变喜剧了。

  又一想,坏了,你去参加那洋妞的婚礼,思想之承受不轻啊,这跟我的前夫耗子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一样卑鄙。

  乖乖,哈尼,你怎么能不带上我呐,挽着你的手臂,作小鸟依人状,虽然我不如西施那样倾城倾国,闭月羞花,但包装一下,再找个像样的设计师,我他妈甜美一笑,定能迷煞众生。

  便有点心疼这个闷骚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尽在网络中。 《红楼梦》都说了:女人是水做的。温柔。
  雯摇头:不对,不对,我们俩是酒做的,后劲足。
  我点头表示赞同。
  
  开飞机的继续说:没有忘记结婚的约定,有点突然。

  我说:那先同居,让我好好照顾你。

  这个闷骚男像个律师威严正辞道:同居是犯法的,结婚才是合法的。

  我心想:你他妈难道怕我跟你同居吸干你的精液不成。

  他继续道:结婚之前我们还要双方见下父母吧。
  
  一听这话,我就偷着乐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跟那洋妞没啥事了,该跟我干点啥事了吧。

  我伸手摸了摸包里的杰士邦,感叹还是雯想的周到啊,你这闷骚男既然没有弃汉从德,那就从了我吧。

  攥紧拳头暗暗发誓,我他妈今晚不把你这开飞机的弄上床,姑奶奶我就不是花。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四十七)
  就在我准备今天晚上一夜无眠,风花雪月,成就一个不老的神话的时候,杰接了个电话,我只听他说:好,好。

  电话挂掉后,他转向我说:你学长打来的,以前的几个朋友在唱K,叫我过去,你去吗?

  我问有几个人,在哪?

  他答:七、八个吧,在天狮国际。

  我点头答应。

  杰买了单,我把香水塞进包,然后,上了他的车。

  这个男人喜欢陶喆的歌,上车后便将音乐调到《爱很简单》。

  简单个屁啊,我他妈都要欲火自焚了,你这闷骚男还有心思听这么春心荡漾的歌。
  
  在前往湖南路的天狮国际的路上,望着闪闪烁烁的灯火伴着悠扬的歌声,眨了几下眼睛,我便开始构思我不老的神话了。 心急吃不了豆腐,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再怎么如狼似虎,也要等夜深人静,月上柳梢头,共把红烛吹啊。

  做事要踏踏实实、实事求是,所以,要实现我的Communist主义理想就得有一个长远的计划:

  1、装醉诱人法:很简单,等会唱歌的时候喝酒,然后,装醉,说:头好晕啊。他过来扶我的一霎那顺势倒在他那温暖的怀里,

然后,驱车回家,或者宾馆,或者,直接在车的后座。这一招很实用,对我肯定不行,我那酒量,他也见识过了,装醉,哼哼,天方夜谭,这一招排除。

  2、直接明说法:就像第一次那样大声地说:我们去开房间。然后,他肯定答应,既不是柳下惠又不是阳痿,怎会拒绝我。但这一招已经使过,这个闷骚男肯定比小日本鬼子聪明多了,这样一来,明显暴露我方军情,排除,只能用最后一招杀手锏了。

  3、死缠烂打法:你他妈总要回家的吧,姑奶奶我今天就是不下你的车,你去哪我去哪,你他妈握着鸡鸡撒尿我也立在门口等着,去了你的家还怕上不了你的床。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四十八)
  到天狮国际的时候是晚上9点不到,进包厢,他们都已经坐下,有7个人,昨天晚上在BBF里已经见过的就有点印象,那个飞行员江某,还有那个空姐月也在,空姐月穿一身黑裙,另外还有一个女人三个男人,学长看见我也来了就赶紧问雯怎么没来,我说我跟开飞机的在约会,被你一个电话坏了好事。
  学长笑了,边笑边拨通了雯的电话,说:花出事了,快来天狮国际。说完没等那边的回话,就挂了电话。
  我说:兔崽子,你这谎撒大了,一会有你受的。
  学长将音乐开得小声一点,指着我说:这是花,我以前大学的学妹,酒量可以,大家不要客气。
  江某就大声插了一句:昨天晚上在BBF见过了,侠女啊。
  我心想你这贱男昨晚也不知勾搭上一夜情没,看你那黄土高原的脸色,就知道好几天没开荤了。
  那个空姐月用不屑的表情嘘了一声,很小,但还是能感觉出来,女人的直觉,看我和开飞机的一起出现,心里总会有点不爽,人家毕竟肌肤接触过的,我他妈却连人家舌头都没缠过。
  另一个女人过来对着杰就说了:早就听说你是大帅哥了,果然如此。
  学长说:这是刚来的空姐。又咬着我耳朵说:特招的,他爸是省委的。
  我一看她那脸就不舒服了,满脸黑头和疙瘩,拜托你先去美容院吸了黑头再出来,自以为是草莓,其实都成黄瓜了。
  我嘀咕着:这样也行,那我去参加香港小姐选美了。
  学长对我使了眼色,示意我小声点。
  还有三个男的,一对是Gay,在墙角搂着亲亲我我,还有一个满脸胡子,特颓废,跟沙特来似的,学长一一介绍,那对Gay中阳刚

一点的叫张覃,扮演女性角色的叫杨毅,我猜测“他”是女性角色,因为学长介绍“他”的时候,“他”说:好讨厌啦,叫我衣衣啦。
  沙特比较酷,学长说:这是我们东航的飞机检测师。我说:你好。人家望都没望我一眼。
  是啊,和你们这些空姐,飞行员,空保,还有检测师相比,我就一小秘书,说得再厉害一点,就一能喝酒的小秘书。
  顿时觉得惭愧,赶紧拉着杰坐于沙发的一角,和学长紧挨着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四十九)
  坐下后,便开始点歌唱。

  先是江某的《爱你一万年》,接着黄瓜扭着屁股唱起了《健康歌》,那对恩爱的Gay就拍手叫好,说:我们要唱《知心爱人》。

  话筒传到他们俩手里,衣衣温柔地看着男Gay,学长在我耳边说:三年了,还是这般恩爱,真羡慕啊。

  我也一阵触动,爱情不分性别,我爱你,是一种习惯,与你无关。
  
  学长点了伍佰的《彩虹》,正在全身心投入,我让他等雯来了再唱这么感人的歌曲,他说先练练,先练练。

  不过学长的歌喉,我真的不敢恭维,就他那嗓音唱唱时X L行的《那一夜》啥的,估计还能勉强入耳,毕竟这歌曲让听者皆闻词遐想,我他妈真的很想知道,那一夜,那两个xx干了啥苟且之事?

  雯答:挖墙缝,钻石油呗。
我低头拿起果盘里的小番茄塞进嘴里,连塞了几个,嘴鼓得像青蛙一样的时候,空姐月端着酒杯向我走来。说实话,她走来的时候,伴着浓妆和昏暗的灯光,我以为是一只麻雀。我没有恶意,那时我的确以为是只麻雀,我已经形容得很浪漫了,要是雯肯定会说,没错,是只乌鸦。

  她一来我就知道要风气云涌了,虽然是只麻雀,可五脏俱全啊。

  “呦,这就是花啊,听说在追着我们杰啊。”

  我他妈听得心里一整翻滚,字字如针,嘴里的番茄还没嚼碎就被迫全咽了下去,呛了一口,喝了口酒过了下嘴。

  我正想还口。

  麻雀继续叽叽歪歪:跟杰交往的都是空姐,像我这样的,还有国外的,你是干什么的,听说是小蜜啊。

  记得我妈说最毒的人是笑里藏针的,阴险,像我这样有啥说啥的,直白,可终究要踩到石头。

  我想告诉老妈,今天,我踩到屎了。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五十)
  杰终于说话了,并且有点发火:够了。
  就两字,奶奶的,给你带了绿帽子,你还学和尚大慈大悲之心,也不知是和尚还是他妈的喇嘛。
  学长还在唱他的彩虹,我想我都要挂彩了,你这小子还在投入,又想这兔崽子嘴巴真毒,这不,真要出事了。
  我没说话,也没发火,连喝了两杯啤酒,忽然觉得小腹有点坠痛,估计是怨气没顺沉于丹田。
  晃着身子站了起来,说去洗手间。
  刚出了包间的门,撞见雯从电梯走了出来。
  我拉着雯进了洗手间,雯上下看着我,急忙问:咋了,那唐僧说你出事了,我正洗澡出来,光着身子在涂爽身粉,一听这话,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套了裙子就跑了出来。
  我看了一下雯,脖子里还有没抹开的白色粉末,就伸手给摊了摊。
  我说:这怨气堵得小腹坠胀,我先尿个尿。
  蹲在马桶上的时候,鲜红的血就流了出来,小腹坠痛是月经来了。
  雯去外面的超市帮我买了包娇爽。
  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根烟,问:唐僧说你出事,就这事?
  我接话:那小子,肯定是从茅山道观来的道士,说话真他妈准。
  雯急了:咋了,啥事啊。
  我就把那麻雀的话一字没变给雯说了。
  雯气得咬牙切齿,说:辛苦的,昨晚就应该给她点color看看。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五十一)
  雯说:你先进包厢,倒杯满酒放桌上。

  我把娇爽放在雯的包里,先于雯进了包厢,拿了个啤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放在桌子角。

  那只麻雀看我去洗手间没啥倾诉对象了,就回到座上独自饮酒,这时杰在唱《再回首》。

  我就说了这小子会幻术,这不,又晕了,声音啊,男中音,估计开飞机时也练着嗓子准备来迷我的。

  正发痴的时候,雯进来了,一进门就嚷着了:黑不拉叽,忘带眼镜啥也看不见呐。

  然后,右手端起桌子角我倒好的那杯酒,左手叼着长长的摩尔,扭着屁股走向了那只麻雀。

  我他妈就笑了,雯这姑娘眼近视的是跟盲人一般,左眼800,右眼900,大一体检的时候,对着视力表就摆手,说啥也看不见,老医生最后把棍子指着最上面的那个,说:这还看不见吗?

  雯欣喜若狂,说:我看见那个了,我看见那个蚂蚁了,可看不见你指着的棍子啊。
  
  雯边走边对着那只麻雀喊:花,今天咋穿得像只乌鸦,黑不溜秋的。

  我就说了,要是雯在,肯定会说她就一乌鸦。

  我也明白了,雯带着隐性,说看不见是假,演戏是真。等雯即将走到那只乌鸦面前的时候,脚一歪,假装扭脚,顺势将满满一杯啤酒还有抽了半支的摩尔,一起倒在乌鸦的身上,立即,乌鸦变成了水鸭。

  我他妈一阵狂喜,心想你这丫头真够绝的。

  表面上当作纯属一场误会,继续吃我的番茄。

  那只水鸭就不同了,据学长后来说就跟我们在避风塘吃的老鸭煲一样。
  
  雯泼了酒后,还装特抱歉说:花啊,对不起啊,瞧我这屁股扭的,幅度太大了。

  乌鸦咬牙切齿,却束手无策,拿出纸巾一个劲地擦身上的酒。

  学长赶紧圆场说:姑奶奶,花在这边,在这边。说着将雯拉在我身旁。

  又转身对乌鸦说:她眼睛不好使,看不见。

  这只乌鸦浑身湿淋淋的,拿着包就跑了,我估计找他的八格牙路哭诉去了。
  
  雯还没尽兴,说:见一次,咱泼一次。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