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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网友认识两个月后,我们结婚了 [转]

五十二)
  等乌鸦一走,我和雯就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并击掌表示胜利。

  学长说:姑奶奶们,你们别再惹事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雯塞了一片西瓜在他的嘴里说:闭上你的鸟嘴。

  那个闷骚男在说完“够了”以后就没再放屁,刚在投入看雯的表演,没注意他,等我再望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一个人在喝芝华士。

  我心想这男淫咋这么想不开,一个人举杯独饮,难道爱那个德国妞胜于爱他自己,要不,怎么这般颓废地喝酒,还慢慢啜饮,还用迷死我不偿命的眼神始终如一地盯着酒杯看,连刚才这么精彩的演出也没打动他那冰冻的心吗?

  我把身子靠近他一点,就在我的屁股边缘接触他的屁股边缘的一霎那,我猛想起我今天发的誓言:今晚不把你弄上床,我就不是花。

  可现在不行了,流着血啊,你他妈明天不能再来啊。

  这可咋办呐,韦小宝也说了:君子一言,什么马也难追。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五十三)
  我就知道昨天晚上,在BBF,这贱男江的一夜情计划没有得逞,要不,今天也不会沦落到找小姐消遣。

  妈咪就带来了十来个小姐,对着贱男江说:大哥,这些是我们这不错的,您找好的挑。

  然后,对着身后站成一排的,穿着高中生制服小姐说:来,向我们的大哥问好。

  传说中的制服诱惑。

  那几个小姐,九十度鞠躬,说:大哥晚上好。

  我绝对没有职业歧视,我能羡慕衣衣和男Gay的爱情,我就能理解这些小姐生活的方式,曾看过一个人说的:人,活着容易,生活很难。

  这就是生存法则,为了生活,你不得不放弃很多他妈的所谓的崇高的理想。贱男江说:妈咪,有没有十八九岁的,要清纯的。

  你他妈就一禽兽啊。

  妈咪赶紧说:这位大哥真会挑。就拉着那一排小姐中的一个说:这个,才读高二,今天刚来的,真正的高中生。

  我看了一眼那个小姐,应该叫小女生,只比我小一两岁吧,站在那一直背着手,和其他的小姐相比,明显有点拘谨,模样倒真是高中生的样子,眼角有亮亮的没有抹开的金色眼影。

  贱男江大笑:妈咪,我看你就不错,就你留下来陪。

  一看妈咪就是老手:大哥说的,你看我都老态龙钟了,这小姐多清纯。

  一边说一边就把小姐推向了贱男江的身边坐下。

  然后,那个妈咪摆了下手,其他的小姐就出去了,她留下倒了两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说:大哥玩的开心,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这期间,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跟雯也没叽叽喳喳,这场面像是她们在兜售货物,我们在看货一样,我的闷骚男一直在喝酒,没正眼瞧那些制服小姐一眼,我心想这下真的完了,制服诱惑都没个屁用,这骚男若不是和尚,难道是太监? 我他妈虽不是个“真正”的君子,但也不能发誓如放屁啊。
  
  那个沙特终于有了动作,起身,然后在雯的身边坐了下来,说:我最欣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来,我敬你一杯。

  原来是高手,静坐看事态变化,一切全在他的慧眼之中。

  雯说:谢谢噢。然后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那对Gay还在那幸福地亲亲我我,爱情已经让他们忘记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黄瓜在学长身旁坐了下来,黏糊着让学长给她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一白痴。

  这样一来,江某人就落单了。

  半天,江某说:叫个小姐。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五十四)
  在南京,KTV的小姐的台费是一晚200元,这是起步价,遇见有钱的,300,500,1000都有可能,若是谈得好,带出去过夜的,价格,再商讨。
  南京的KTV要属白下路的时光隧道最他妈乱,里面的小姐也特开放,后来和杰、雯、学长还有一些朋友在那玩过,有个新疆来的大波妞,长得很有味道,只穿三点,听那里的妈咪说,点的客人多,一晚最少要赶三场,大多是老客,给的小费也多,每天能赚最少一千吧。 因为特别所以对这女子印象较深,后来,在太平商场那看见过一次,大白天的,直挺挺地立在一男人的摩托车后座,两手放在那男人的肩旁上,那男人也猛,就在中山南路那样繁华的地段,估计也开了120马。
  时光隧道里玩的花样也多,喝酒有高山流水,就是从小姐的胸部倒酒,酒顺着乳房的最高点流下,客人张着大嘴跟一孙子似的跪在地上接着,还玩小蜜蜂,不过太黄了,不说也罢。
  
  贱男江,我现在只能叫他贱男江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到更适合他的称呼。
  他正用右手搂着那个高中生,手就在人家的腰际摸索着,我他妈一阵恶心。
  拉着雯去厕所换卫生巾。
  蹲在马桶上的时候,雯说:撤吧,没意思。
  我说好。
  我又对雯说:我明天可能要改名字。
  雯说 :干嘛呢,花不是挺好的。
  我说:刚发了毒誓,说今天不和开飞机的男人上床,就不是花了。
  雯扑哧笑了:我的姑奶奶,下次不管发什么狗屁誓言,就说若不实现,唐僧那小子就变女人。
  我他妈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关学长什么鸟事。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五十五)
  我们俩撒完尿洗手的时候,那个贱男江招的高中生也来了厕所。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我就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不在学校上学,跑这来了。
  那高中生低着头说:我们班有很多女生在做这个。
  聊了两句得知是一所职业技术学校的,不是高中生。
  唉,心里一阵反酸,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大千世界,每天擦身而过的人无数,又有谁会注意你的放荡不羁,你的辛苦,你的孤独,还有他妈的执著。
  
  不发牢骚了,我也不是那块料,继续说我们的故事。
  我和雯再回到包厢的时候,沙特便向雯要了手机号码,我估计这厮是被雯吸引了,雯对我悄悄说:这行头,这模样是不是搞石油的。
  我笑了,我说虽然胡子邋遢的,但应该没恶意,比那贱男规矩多了,你看着办。
  雯也点头说:多个朋友好办事,哪天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就跟他搞石油去。
  我笑了,我说:人家是检测飞机的,跟石油没一点关系。
  交换了电话后,学长就看不过去了,一把拉住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名目张胆地伤害我那如玻璃一样透明的心?
  我差点又吐了。
  开飞机的男人还在喝酒,一个屁也没放,再望向酒瓶,一瓶芝华士也被消灭得差不多,这闷骚男的酒量也不错,以后有得切磋了。
  我刚想完这一出,只见那男人一声不响的,就将头倒在桌子上。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五十六)
  学长对着包厢里的其他人说:我们先走了,不好意思啊,单已经买了,大家尽情喝,尽情唱。

  我扶着杰上了电梯,学长也跟了过来,雯帮我提着包,说:这里啥东西,硬梆梆的。

  我说:他送的香水。

  我的心思全在杰的身上,此时,他的头就耷拉在我的肩膀,脸贴在我的耳边,不再是30厘米,也不是3厘米,而是紧紧地贴着,我的耳边是他急促无规律的呼吸声,我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他的身体,毕竟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学长说:让我来吧。

  我没理他:别,我们正,正亲密着,你,你别又坏我们的好事。

  我被压得够呛,想我哪天要是喝醉了,你也这样扶住我,那我宁愿醉他妈一辈子。

  学长说:让我来吧,一会要做俯卧撑了。

  我问啥俯卧撑?

  学长冷笑:他一喝醉就自顾趴在大街上做俯卧撑,忒搞笑的。

  雯笑得前伏后仰,说这闷骚男,喝醉还不忘嘿咻,真他妈闷骚。

  杰在嘟哝说着什么:你,爱啊,走了,结婚啥的。语无伦次,又含糊。 下了电梯,刚走到马路上,那个闷骚男就他妈真的,趴在路边的台阶上做起了俯卧撑,一边做还一边数着:12345678 22345678 ……………..

  乖乖,我真的晕了。

  学长赶紧上前,说:老大,老大快起来。

  就招呼着我和雯过去帮忙,最后,是我们三人给抬上他的那辆破千里马的。

  幸亏已是深夜11点了,要不大街上的行人肯定以为我们是玩杂耍的,估计再放只碗,帽子啥的,就有人掷钱币了。

  把杰拖进车的后座后,在谁开车的问题上出现了争执。我说我来开,雯说:你在后座扶着他,我来开。

  学长哭丧着脸说:两位大姐,为了今晚不在冰冷的警局度过,还是让我开吧,饶了这车吧。

  学长害怕我跟雯开车,我们大三那会儿,学长生日那天,说请我和雯吃饭,他是开着他妈的白色宝来来的,吃了几次夜宵,实在吃不下去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送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开的车,我他妈找来了两张CD光盘,把车牌给遮了起来,一路没停,红灯也闯了,雯大呼过瘾,学长把安全带系好,紧紧握着把手,说:慢点慢点。结果,从岗子村那里开到仙林我和雯住的地方只花了10分钟,奶奶的,刺激。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五十七)
  最终是学长开的车,雯坐在副驾,我和杰坐在后面,杰像个温顺的孩子一样躺在我的怀里,如果没有结果,时间一直停在这里,我也心满意足。

  那时那刻,我对我和杰的将来一点打算和希望也没有,虽然,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说出:交往两个月,然后结婚。虽然刚才他也强调了结婚的约定不是儿戏。虽然,我也信誓旦旦地说:小子,我看上你了,你跑不掉了。

  可终究还是那么虚幻,这个闷骚男肯定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为啥跟xx一样把整瓶伏特加灌下肚;他肯定也不知道,刚才麻雀那么刻薄的话对我,我为啥一个屁也没放;我他妈就像杨丽娟那个傻妞一样,想和你天长地久,就他妈能在一起了吗,是不是还要我一把老骨头了,再去投个江啥的。

  那些恋爱中的男男女女总是找时间为借口,说他妈时间能证明一切,我看是狗屁,我他妈和耗子在一起五年,从一开始的朝思暮想,到最后的行如陌路,这就是最好的证明,真他妈狗屁都不如。

  雯说:狗屎,爱情是他妈狗屎,还是吃了巴豆拉稀的狗屎。 我羡慕我妈和我爸的爱情,我妈说:你爸用300块钱就把我娶回家了。

  他们俩在结婚之前只见过一次面,可是却幸福地生活了二十几年,还要永远。

  我也明白了,刚才开飞机的男人在我耳边墨迹了半天,我他妈明白了,你把那德国妞刻骨铭心了,我却把你深深地印成了我的梅花烙。
  
  学长在安静地开车,看着他专注的模样,竟觉得如此感动,比起那个贱男江,学长是单纯并且热心的,就像邻家的大哥哥,而杰呢,有时像孩子一样调皮,有时像巴拉克一样迷人,一提到这个开飞机的,我就心痛啊,就像06年的世界杯,法国和意大利最后决赛时,齐祖用头猛撞马特拉奇后,被一张红牌结束了他的球场生涯,虽然,我也深爱着意大利,可是,谁他妈要是侮辱了我的兄弟姐妹啥的,爷爷的,我不把你的鸡鸡腌成黄瓜,决不罢休。

  我应该继续?

  还是,吹灯了,拔腊了,玩完了,没戏了?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五十八)
  把车子开进了富丽山庄,上了楼,学长摸出杰口袋里的钥匙插入锁孔,门开。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看清杰的家,大概有四、五十个平米,一室一厅。

  第一次来被他拥抱了一下,然后,晕乎乎跑了。

  第二次来被婆婆大人吓了一下,然后,气喘吁吁跑了。

  把杰扶在床上,学长说:晚上我在这照顾着他了。

  雯说:你个猪头啊,怎么说也不是你,花,你留下。

  学长把车钥匙给我,说:我打车送雯回去。

  学长和雯走后,房子里就只剩我和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杰。
  
  我他妈背着手绕着床转了几圈,瞄了这个闷骚男一遍又一遍,一会啃啃手指,一会挠挠后脑,大家和我一起换个角度来think think,假如,我是说假如,要是躺在床上的是我,而且也像个死猪一样,并且再躺个“大”字形状,你说这个闷骚男会不会如狼似虎地扑向我?

  摸了摸屁股,该死的例假,如一盆冷水泼在我发热的头上。

  天时,地利,人不和,一个是死猪,一个是伤员。
 我从鞋柜摸了双拖鞋换上,然后,环视了一下他的家,客厅里有乳黄色的沙发和一个背投,卧室很大,是海水一样的蓝色,窗帘是深蓝色,有一个大的阳台,桌子上有一些照片,有他父母的合影,还有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的背面写着:开心。落款是:表姐。05.3.2。后来结婚的时候,看见了她本人,是个很风韵的女子。

  我帮杰脱了鞋袜,脱了上衣,脱了外裤,盖上被子,顺便瞄了下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腿毛,嘿嘿,嘿嘿。

  用热毛巾给他敷了下脸,把空调打到25度,去厨房看了下,有米,找了半天没看到蜂蜜,想明天早上要解酒,又去冰箱看看,冰箱里已经空了,刚从德国回来应该还没来得及买吃的。

  脱了拖鞋,换上我的金色凉鞋,下楼,在附近找苏果便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种,先向左走了二百米,没有,折回来向右走了一百米看见了一家,买了隆福源的洋槐蜜,又买了两盒光明酸奶、六个鸡蛋、薯片、番茄酱和面包。

  回到杰的家,把冰箱打开放进去,想想明天还要上班,洗了下淋浴,脱了外衣。

  一股脑钻进了杰的被子,两只手就不听使唤了,把持了半天,思想也斗争了半天。

  小女子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像周扒皮那样,偷偷摸摸将手伸进人家的裤裆掏鸡鸡。

  我是应该学武林高手,等他彻底苏醒,然后华山论剑,还是,先啵了他再说?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五十九)
  这两天太累了,又加上例假,腰酸腿痛,思想在激烈的斗争后,脑袋彻底锈逗,然后也像死猪一样睡去,夜里没做春梦,却鬼使神差地梦见了耗子,正和一穿着白纱女子携手进入教堂,我也傻冒一样坐在观众席上,待我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我彻底石化,那妞和我长得相似度99℅,我他妈一阵呕吐。

  然后被惊醒了,醒来的时候满头冷汗,半天才冷静下来回到现实,我他妈怎么会做这么造孽的梦?

  不祥之兆,不祥之兆,呸呸,我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看了下时间是早上7点,杰还没醒,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高空飞行,有点粗糙,有一点点鼾声,,看着他在我身边熟睡的模样,一阵心疼,便想揽他入怀天长地久了。

  起床,没有牙刷,就把牙膏挤出一点放在嘴里嚼嚼,用毛巾洗好脸,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憔悴了。

  烧了热水,倒出一杯,放入蜂蜜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又进了厨房,把米洗净,放入锅里煮,半小时左右,白粥煮好。

  大概八点,杰醒了,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看见我先愣了一下,我说:别紧张,我没把你怎么了。

  杰摇摇头问:我喝醉了。

  嗯,还做了俯卧撑。

  杰问:你昨晚没走?

  我答:嗯,看你醉成那样,学长让我留下的。

  拿着包站在床前,看着曾迷惑我多少次的眼睛,说:桌子上有蜂蜜水,起床后喝了它解酒吧,锅里有白粥,等会胃舒服点了,就喝点,冰箱里买了面包,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夜里和耗子成亲的梦,还在脑子里形成乌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再咋咋地,也不可能背成这样。

  杰问:你这就走?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繁华似锦的感觉,忽然害怕我会成为这个男人的负担,害怕会像耗子那样再次受到彻底的伤害,我是执著的,我总以为按照自己的想法就可以生活,并且会很幸福,可是,我,却忽视了你的思想。

  昨天晚上,在车上想的那些,绝对是我的真心独白,我他妈不能学如来佛,用五指山把你圈住,也不能学孟姜女,哭倒长城来力表我对你忠诚不二的爱情,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果你无心,我决定放手和回避,就像你的德国妞那样,悄悄地离你而去。

  我想问杰:我的爱情是不是太沉重,你承受不起?

  却一下子堵在心里。
  
  屁不出来,我跑还不行嘛,急忙换鞋子准备出门,就在我拉着门把手,准备像刘翔那样跨过闷骚男家的门槛时,开飞机的男人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只有三步,那两条满是性感毛毛的腿就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他说:你别走,我们结婚。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 六十)
  我没听清,或者,我怀疑我耳朵有问题

  我问:你说什么?

  杰字正腔圆的告诉我:你别走,我们结婚。

  他说的绝对不是德语,也不是广东鸟语,而是标准的普通话,虽然不能和CCTV_4的播音员相媲美,但我保证,他说的绝对是这句话。

  我又傻了,刚刚仅有的一点理性又变成了浆糊。
  
  我和开飞机的男人对望了半天,比他妈琼瑶还琼瑶,我眨了眨眼睛,以此来证明我不是在火星上,我又摸了摸耳朵,摸的时候顺便猛掐了一下,以此来证明我不是在做梦。

  不过在愣了几分钟以后,我不纯洁地笑了。

  因为眼前这小伙子只穿了个内裤,这算不算是本世纪最浪漫的求婚。

  我倒,看他那样再披个床单就一动感超人,蜡笔小新说了:妈妈,天好黑哦,我好怕怕哦。

  我仔细看了他的内裤,是竖条的,很传统,说男人穿带花的内裤最他妈骚情,穿金色的最他妈自恋,穿红色的最变态。

  我说:还是那个带花的适合你。

  杰问:什么花?

  我嘟哝着:没啥,我说还是我这朵花适合你。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六十一)
  我的故事还没结束,连啵还没打,嘿咻也没有的爱情,肯定是天方夜谭。

  我对杰说完还是我这朵花适合你后。

  杰说:你等我一下,我送你上班。

  我心想你行吗?这酒清醒了?

  不容我分辩,他已经迅速套上衣裤,拿了车钥匙,就拉着我的手下楼了。

  坐在他车上,我嗅了嗅一下衣袖,有点酸臭味,再加上昨天晚上喷的那个ad梦幻,更是不同寻常。

  我皱下眉。

  杰安静地在开车,我伸手帮他理了理前额的头发。 后来,我就光荣地迟到了,红光满面地迟到了。

  老顽童经理一看我的模样就拍手:花,是不是有喜事?

  说实话,那个“事”字我没听见,所以,我以为老顽童经理在问我是不是有喜了?

  我一愣,做饭的米还没弄到手,哪能就做熟饭了。

  我连忙摆手,哪里哪里,一只巴掌哪能拍响。

  老顽童经理补充道:脸色这么红润,年轻就是好啊。

  我讨好着:经理你也是蒸蒸日上啊,我这是昨天休息,炖了鸡汤补的。

  说完这句,我他妈一阵汗颜,“蒸蒸日上”,是蒸蒸“日”上啊。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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