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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的淫乱

  离题,我从两年前的回忆中苏醒,望着童骨瘦如柴的身体,缩水的胸部,减退的魅力,自己却没有对她减少欲望。童已经走出门。童不再执着于要留下来陪我。
  我恨童。她的霪乱,撕毁一切与她重新在一起的可能。
  我是说如果我也单身的话。
  我打电话给威。
  “童离婚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威很吃惊。“你怎么知道她离婚了?你从哪打听的?”“哼。我还需要打听吗?她在我们这已经以性贿赂出名了!”
  威沉默着不语。
  “看样子你都知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她结婚、生孩子你都说,离婚了你却不说呢?”
  “她是离婚了,那又怎样?你又没离婚。”

  威提醒我,才记起,有静这个妻。我无权再过问童的一切。
  “你要真还关心她,就离她远点,别再伤她。”
  “那她为什么离婚?什么时候离的?”
  “刚生完孩子的时候。”
  “为什么?童不是生了个儿子吗,怎么会搞的要离婚?那孩子判给了谁?”
  “孩子没满月就死了。先天不足。你别再问了。”
  “我可能这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怎么办,我好想给你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别乱想,我们好好治,现在科学这么发达,非治不好,我们还可以人工受孕啊。”
  “真的?那好啊,听说人工受孕往往容易生双胞胎。”
  “那双胞胎是两儿子还好,一个跟我姓,一个跟你姓,要是两女孩我可亏死了。”
  “为什么?女孩多好啊。体贴父母……”
  “好什么好?像你这样,父母把养这么大,白白嫩嫩,保护得这么好,最后不还是白送给我了吗?”
  “你怎么这么说,好坏啊……”
  那么想要孩子的童一胎流了,一胎死了,还和丈夫离婚,受的打击可想而知。但这都不是她放纵的借口。她放纵关我什么事?我不要和她再纠缠。但是,童如果低姿态的撒娇叫我,像过去那样扑到我怀里,我还能拒绝吗?
  我领着静上街购物,钻戒,手表,时装,只要她试什么我就刷卡买什么。静抢过卡,不准我再刷。
  “你疯了?我没说要买,只是看看而已。”
  “没关系,看看也可以买嘛,有更合适的,再买。”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我要补偿静。可我欠了静什么?不知道。婚后从没有出轨过,杂心都没有。昨天和童,也没有。欠了爱?我对谁还有爱?只要和静有感情,对静好就够了。那我到底是欠了静什么要这样补偿?我以前欠了童,想在静身上补偿。
  我呆住了,为自己的自话自说。
  “我看,我们还是不逛了,回去吧。我累了,再说也买了这么多东西,够了。”
  “不行,不够。你再去挑点衣服,冬天快来了,挑点新上季的衣服,啊,还有鞋。”我不由分说拉着静就走。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看现在才几月份,这里需要穿冬装吗?到底是你要买,还是我要买?”静甩开我的手站在商场中央提高音调说。
  第一次听静说话超过八度。我们僵持着站着。静叹口气,过来扯我的手:“我们回去吧,回去包饺子给你吃,下次再来逛嘛。”静像母亲似的,扯着我的手,带着任性的孩子回家。为什么静当我是孩子,我却当童是孩子?我的情绪起伏。静随我闹,她不和我闹,由着我闹。
  童有两种方法能很轻易的打听到我的电话号码:威和陈总。我以为她会再打给我,一如以前吵架。可是童没有。似乎从最后一次分手开始,童就彻底把我排除出她的生活。也对,她现在是广告公司的老总,每天要计划着招呼手下的女公关去哪接客,还有,她也有钱了,一单生意就1500万,赚的不少吧。她哪里还会记得我。
  我白天照常上班,可下班后,特别到晚上9、10钟就开始难受。我想象着这个时间,童开始坐在这个老总的大腿,那个老板的怀里。12点了,童一定正光溜溜的躺在哪间宾馆的床上。
  “我出去走走。”
  没等静回答,就拿着手机和钱包出门。
  135……,这是童的号码,拨通,“小狗狗”三个字跳了出来,我的电话,一直存着她的号码,不过,名字是昵称。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是空号,请查对后再拨……”
  我又打威的电话:“童的号码改了?现在是多少?”
  “我只和童在网上联系,我不知道她的电话。”
  “怎么可能,那你每次能那么及时就知道她的消息?”
  “真的。她有我的号码,我没有她的。有事,都是她打给我的。而且,不应该再去找她了,你不怕你老婆知道?”人被血气上头,劝的住吗?当初是童每次血气上头,哭着喊着不许我走,现在,是我血气上头,到处找她的号码。
  威不像撒谎。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问陈总。正花天酒地的陈总微醉着回答说:“你开始还说没兴趣,装得君子一样,怎么,现在爽了一次还想要?我没她电话,平常都是她打给我,她求我办事啊。名片倒是有,放办公室,现在也没带身上。这样,你过我这来吧,这有几个美女,身材长相都比她强,让你一个。”
  “我就是要找她,是公事,谈广告业务。”
  “少来了,这个时候谈业务?我说那娘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功夫,这么勾你的魂?改天我也尝尝是什么味道……”把电话摔的粉碎。以前和她一起,她总能让我这样莫名的烦躁火大,没想到和别人结婚了也一样。急也揪心,躁也揪心。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以前总是我关了机,四处找我。现在是童换了号,我四处找她。
  童有做侦探的天分,我每个哥们的手机号码从没告诉过她,可她全有,不知道怎么搞到的。有次我们三个男的去泡吧,童打我手机,太吵没听见,她就接着打另外两个的,其中一个哥们接了,听是她,惊呼,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号?你老公他都不知道!
  我关机,是嫌童烦,电话太多,经常拿着漫游和长途费演韩剧。可是她居然可以在我重新开机的第一时间打过来,含着哭腔说:“你怎么可以真的关机?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万一我这个时候突然出车祸、被抢劫要打给你怎么办?你知道我一直打你的手机打了多久吗?”
  “你说,你还烦不烦,你再烦,我又关机了。”
  “别关机……”童急的马上哭起来,“我不烦你了。好吗?”
  我得意的笑:“恩,这还差不多。我挂了。”
  “啊,等一下,你今天还没说一句甜蜜的话,光骂我了。你说一句,我就能睡的香些,就一句。”
  我有办法关机整她烦,她也有办法整我说出肉麻的表白。
  “乖,宝宝乖,要听话我才会喜欢你啊。”
  “好,我会听话,你今天有想我吗?”
  “当然有了。”
  “想,怎么不打给我呢?”
  “我今天好忙,到现在才回家,澡还没洗。”
  “真的啊,那你今天忙些什么?”
  “忙的是……诶,又说了多少句了?你不是说不烦我了吗?我挂了啊。”
  “好,不说了,再说一遍你爱我我就挂电话。”
  我强硬,童拿我没有办法。童撒娇扮可怜,我拿她没有办法。
  我们是天生的冤家。
  所以才会分手了还能再碰见,这是缘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孽缘。
  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好。起身,上网。静压住我。“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平常五分钟就开始打鼾的,失眠吗?”
  说个笑话,有一个人,非常能睡,一般上床如果你一分钟内没和他说话,就能听见鼾声。如果十分钟还没睡着,就抓狂,以为失眠了。他不知道别人一般入睡就要20分钟。这是童说的。我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当时却不知道,这就是幸福。一分钟就能睡着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自己就去陈总公司拿童的电话。捧着号码,我居然像第一次和童见面后给她打电话一样,清了清喉咙,想好了要说的词。童会不会不接我的电话?我的号码没换过。童会不会冷淡的挂断我的电话?
  可是童的两年秘密生活,童的现状,童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童的想法,都像迷一样抓住我的心。一个曾经那么爱我的女人,短短两年的蜕变,诱惑着我,鬼迷心窍的拨通了童的号码。
  是男人的声音!我不出声,我没有想到这种可能。对方还在喂,我挂断了电话。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三秒后,童的号码又拨过来。“你刚才打了这个号码,请问你和机主是什么关系?”“你又是她什么人?我要找童。你叫她接电话吧。”“你要找她?来**公安分局。”
  隔着公安局的玻璃窗,看见童。她显然一夜没睡,眼睛发青,化过妆的眼线酝开在眼睛周围,头发散乱,瘦弱的身躯蜷缩在椅上,鞋也脱了,用手指掰着脚指玩。
  童喜欢这样把脚缩到椅子上。
  我嘲笑过她,她吃饭时也这样,像叫花子。
  “我就要这样,我妈也这样,我爸也这样,我们家吃饭,全这样,脚不着地的,这是童家习俗。哼,你是嫉妒吧,嫉妒自己脚缩不上来。”童“哼”的时候,嘴向前弩,鼻子皱皱的,特别可爱。
  童沉迷的掰着脚趾,我错觉她还像认识我的时候一样天真,那年,她21岁。童是因为“性贿赂”罪被扣留。我因为给她打电话,又自己开有香精公司,也被怀疑是涉案人员。
  公安问:“你打电话给她干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她是我的女友,已经分手了的。”
  查明我没有和她有业务往来后,公安说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还是和童隔着窗户。童抬起头,看见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转瞬,又恢复平静。她知道,我救不了她。我就隔着玻璃窗户望着她,想救她,却使不上劲。童发青的眼睛一直随着我走出警察局,像重遇的晚上,瞪着我,没有表情,却目不转睛。
  出门,急着想怎么把童救出来。请律师。这个不成问题,关键是要找公安局里面的熟人,打听准确情况,别让童受冤枉苦。我记起威,威经常来我们市办案,和这的公安也很熟。连忙给威的小灵通打电话,不通;打办公室,威的下属说,他正在往我们市的路上。
  特别急,好象说这边有个案子,可一个人就走了。”打手机,威接了。
  “你现在在路上?是开车来我们这吗?”
  “你怎么知道?”
  “还有几小时到啊,我去接你。”
  “大概还有3个小时,凌晨4点出发的。”
  “太好了,你来的真是及时,你得把手下的案子先放下,我们碰下头,给你说说童的情况。”
  “你知道童出事了?”
  “你也知道了?”
  “我过来就是专门处理她的事的。”威急急的把车停在路边,和我说:“我叫你别和她联系,你怎么非不听。告诉你,童的事,放心,我肯定会尽所有能力救她,你呢,就别再搅进来了。这案子,听说有人准备上报,作为你们市性贿赂典型案件,到时就更麻烦了,谁沾谁一身腥,你还有老婆,别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而且,你搭进去还白搭。”
  “那你打通关节、请律师,都要钱吧?你去走关系,我去准备钱。”
  “行。记住,有什么事和我联系,别和童,也别再和与童有关系的人接触了。”
  “威,要真是童有罪,会判多少年?”
  “得看涉案金额。”
  “1000万以上呢?”我记得光陈总给童的单,就有1500万。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那中建三局有个女的,接建筑工程,也是涉嫌性贿赂,好象有7000多万涉案金额吧,是判的死刑。”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我眼前一片黑,腿脚发软,眼角渗出了咸咸的液体。我是男人,从不哭,只流泪。长这么大,只流过6次。一次是6岁,父母离婚,我骂我爸,他反手抽了我一耳光。一次是28岁,抚养我长大的外婆去世。一次是29岁,童第一次和我吵架,收拾行李要搬回去。我扯着她的衣角,对她说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一次是30岁,我第一次下决心和童分手。一次是31岁,和童在上海过生日,外滩、新天地,都可以让她兴奋不已,才记起,三年没带她出去旅游过一次,心酸,童和我一起吃苦了。
  再就是这次。
  “童会判死刑?”我颤抖着问威。
  “不会,我是举个例子,人家7000多万才判死刑的,童怎么会有啊,1000万大概判10年左右,如果成立的话。当然这是最坏打算。不过,你怎么知道有1000万?童告诉你的?确切吗?”
  “没有,我也是随便举个例子。”准备走,局里跑出个公安:“正好你还没走,她要见你。”我,桌子,公安,童。这样非常规的方式,开始平心静气的交谈。
  “我,在这里没有亲人,就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些事吧。这是我家的钥匙,地址是……,你帮我去拿些衣服,还有,帮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说我出国了。”童真是世故了,声音镇定,情绪平静。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我怎么一直忘了,童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她就这样过了2年!中间还经历了丧子、离婚,到现在的羁押在案。伸手接过钥匙,触到了童的手,骨头咯得我疼,心疼。
  童的家的位置,不敢想象,居然就是我们曾同居3年的地方。我退租后,是童租下了 。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记得我退租是在分手4个月后,准备和静结婚的时候。当时,房东说早就有租客和他说,我一退租人家就租,最好是连家具一起。原来租客就是童。童接着1500万的单时,仍然是住在这没有电梯的两房一厅里!
  现在,一桌一椅,原封不动,都是和童一起生活时的样子。客厅,还放着我健身用的跑步机,我搂着童“看我们多配啊”照的镜子,铺着童从“娘家”带来的桌布的餐桌。卧室,衣柜、电视桌、床头柜,从上海宜家背回来的折叠桌,一点都没变。打开衣柜,一层,放的全是我给她买的衣服,看来分手后就没再穿过,一直折着收着,折痕都很深了。床边的墙壁,摸到一块熟悉的地方,是一次我们吵架后,童伤心时,用发夹刻的歪歪斜斜的三个字:我恨你。另一面墙上,挂着放大的照片,是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我和童、我妈一起爬山拍的照片,我们都没心没肺的傻笑着。我们的合影全是童细心收着,我说以后买了新房再放大摆出来。
  “你怎么这么俗。现在谁家还摆大照片啊,要摆也摆幅名画啊。”童当时还说的我不好意思。整个家看不出一丝她前夫的影子,童仿佛还是我爱着的,没有结过婚、没有霪乱过的单纯姑娘。
  我终于忍不住,捂住疼的裂开的心蹲下来。童,原来一直都爱我。不管她结没结过婚,和多少男人睡过,每天都这样生活在我们的房间里。
  静打来电话:“你今天没去公司?”“回来再说,我去办件事就回家。”
  我买了童最喜欢吃的薯片、梅条、菠萝啤和她的衣服,一起递给了她。童检查完衣服笑着说,你怎么还是这么粗心?这条裙子明明是黄色的,你怎么拿件紫色的上衣呢?多难看啊。
  我拍桌子站起来吼道:“你还笑!你还笑的出来!你知道现在什么状况吗?威说一千万就判10年,8000万就枪毙,你还笑得出来!”童被我吓到了,急忙过来搂着我的腰说:“真的?你可不能不救我!我好怕,我不敢了,哥……”童总是恶作剧一样学着韩剧,叫我哥。
“你现在知道怕了?”
  童乖乖的点点头。
  “真的?那你甩甩手,我就救你。”童甩起手来可可爱了,独家动作,全身都跟着扭着。
  “甩手跟枪毙有什么关系?我甩手你可以保证他们就真的不枪毙我了?”
  “当然了。”
  现实的童没有表情,看也没看就拿起一件衣披在身上,说,“你早点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着急。我没事,你也不用再来了。”
  “你等着我,我去给你请律师。”
  童轻轻的摇摇头,别,别再为我浪费一分钱。
  “没关系,我虽然没有很多钱,可是无论多少,只要对你案子有利,我都会花。”
  “你的钱,不是你一个人,还有你老婆的。你的心意我领了,别说了,回去吧,不要来了。”童一字一顿说。
  “我知道你怪我喜欢买衣服,而且有的还买的挺露的,我现在又不挣钱,你嫌我浪费钱了。可是告诉你,我喜欢你才用你的钱,我要是有二心了,就一分钱都不用你的。”这是典型的童式强盗逻辑,当时我听着格外不舒服。现在才明白。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回到家,开门,静从沙发上一弹,就走到门口,满脸焦急。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昨天那么晚要出去散步,还失眠,我担心你打到公司,才知道你没去上班也没有交代任何职员。”
  “我有一个朋友关起来了。”
  “什么朋友?我认识的吗?”
  “不认识的。”
  “那犯了什么法?”
  静盯着我的脸,我无法对她撒谎,也无法说出“性贿赂”这三个字。静是宁静的生活着,不会理解童的堕落。
  “乱搞呗。”
  “乱搞?有这个罪?是P C吧。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生意场上认识的。别问了。折子呢?家里那定期存款的折子呢?”我装着找存折,不敢看静的眼睛。我只能用翻箱倒柜掩饰我的慌张。
  “是不是钱就能救的你朋友?”
  “那当然,至少我可以保释他或者是帮他请律师。”
  “是不是用钱摆平这件事后,你就不再心烦了?”
  我呆了,静如神,洞悉一切秘密。我才知道,女人,我从来都是一知半解,就算天天睡在一起。
  如果童能平安出来,一点事都没有,我会怎样?和童复合?静怎么办?我能也认为童无罪吗?如果童判个十年八年,我会怎样?给童送牢饭?然后等她出狱?如果童判个……不敢往下想了。
  “当然。他出来了我还心烦什么。主要是朋友嘛,犯了这事又不像别的事,不能问他家要钱,只能靠我帮他想办法。”我装成轻松的说。反正,打死不承认。这是我的生存本能。以前靠这招,骗了童很多次。
  “你保证?”
  “你今天怎么了?你拿不拿啊?你不拿就是让朋友觉得我太不义气了!”只有我比她更理直气壮,静才会真的以为我理直气壮。
  “这里是五万块定期。不过,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静直视我的眼睛,她原来也可以这么强势。
  “好,我把他救出来,就让他立刻还钱,不还就告诉他老婆去,而且,和他绝交。老婆,别生气了。”我嬉皮笑脸着,“不过,五万可能不够,最近公司也需要钱发工资,你再拿五万吧。”静望着我,不说话,不动。
  “好老婆,再拿五万来嘛,这些都会还的。”静突然抽了我一耳光。
  我呆了。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童最凶的时候,只是扑过来打我,咬我,踢我,从不敢抽我耳光的。倒是我,有次被童打后,觉得她太横蛮任性,反抽了她一耳光。都不记得起因是什么事,只是当时气昏了。
  童捂着脸,顿时跌坐在地上,嘴唇连着下巴抽搐:“你打我?”然后开始号哭,哭到全身发抖。我不忍,心碎,抱着童。童不让,踢我。我的心疼又转为烦躁,她就是这样,什么柔弱她什么不做,怎么强悍她就怎么做。干脆不理她。童一边哭一边开始收拾东西。
  她两眼通红,把衣服、包等一股脑塞进旅行袋,把抱抱熊夹在腋下,还不时用手背抹一把泪水。
  她还是个孩子。难带吵事的孩子。心酸,拖住她。她不让,好倔。我拦不住,又不敢再用暴力,只得把童的衣服强行脱掉,并扔到开着窗的客厅。看她光着身体怎么离家出走。童又羞又气,尴尬的蹲在地上继续哭泣,企图遮住三点。
  我再也抵抗不住视觉诱惑,欲望膨胀,即将爆发。我把哭的泪人一样的童,压到床上。终于随着我的动作,童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喘息。事后虽然两人都满足,可激情之前的这些事,在我们心上都划上了伤痕。

  此刻换我捂着脸,对静吼:“你打我?”
  却不敢动静一根指头。因为心虚。
  真是报应。静直视着我,一点不怕我瞪的溜圆的眼神:“你嫖一个不够,还同时嫖几个?”我楞了,原来静以为是我P C。
  “你说什么啊?怎么是我嫖了?”
  “不是吗?那你倒说说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住哪啊?”我语绝,真是回答不上来。
  “我已经够给你机会和帮你留面子了。你要五万,好,我给你,让你摆平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可你要十万,嫖一个鸡,罚款加保释金加请客送礼怎么说也要不了十万吧?你肯定要不是同时嫖了几个,要不就是还做了些什么更龌龊的事。”
  静冤枉了,错打了我,我却什么也反驳不出。垂下头去。“我真的没有去嫖,你相信我,静。反正我就是需要十万块。别的你什么也别说、别问了。”
  静不理我。转身准备出门。存折都在静手上,童自己的帐户都被冻结了,急等着我的钱救命。除了我,谁还能拯救她?
  我扯住静,“扑通”一把跪在她面前。“静,我对不起你。我是出去嫖了,都是作生意的那些朋友拉着我去的。至于为什么要十万,细节你就别问了,实在是因为我做的事太龌龊了,怕说出来恶心你。静,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静还是没动。“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继续跪着喃喃的念,边扇自己的耳光。我是错了,我从一开始错就大了。
  在童面前,无论错多大,从不向她道歉的。顶多,说句,我们都有错,大家一起改吧。童听到这句已经很满意。因为童爱我超过我爱她,无需道歉她也会原谅我。
  静终于递给我另一个存折。说:“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自己亲口保证的。”我捧着两个存折,人生第七次,渗出了泪水。只差没给静感激的磕个头了。存折的钱,至少有3/4是我赚的,我却只能求着静给我。谁叫她是我妻子呢?
  静从头到尾,没哭,没闹,音贝都没提高一下。我却乖乖的认错。童总是哭,闹,嚎哭的隔壁都听见,我也没低姿态说过道歉。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我拿着钱,去联系市里最好的律师,去找威。每天焦急的等待威的消息。一边夹起尾巴做人。按时上下班,推掉所有的应酬。可下班成了痛苦。因为静开始不和我说话。她还像以前一样给我做饭,贤惠的操持家务,可就是不和我说话,偶尔说一句,还像恩惠。对,她以博大的胸怀饶恕了我的罪,是开恩。
  我们两从吃了晚饭,到关灯睡觉都没有说话。要不是心里装着童的事,我真可以被她憋死,静不说话,就是绝对的冷战。每当我欺负童后,童生气,也是要作出不理我,和我冷战的样子。我索性睡觉,可她又会憋不住了,挠挠我的脚板,抓抓我的腰。等我起身,她又装着一本正经在干别的事。几个回合,冷战不攻自破。所以童的冷战,最长也就是半个小时。
  我想像处理和童的僵局一样,在床上,抱着静,一起运动,达到“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效果。可静睡前只淡淡的说了句,“也不知道你当时有没有有戴套。去医院吃一个疗程的药吧。”就直接到客房去了,和我分房睡。童要显示她的主权,顶多是抱着枕头睡到床另外一头。碰到我烦她,睡到客房的情况,十五分钟内她一定忍不住,拉下所有的面子,来敲门,把我拽进我们的卧室。
  原来冷漠真的很难熬。
  幸亏,静第二天就和同事一起飞去鼓浪屿度假。她收拾行李的时候通知了我一声。是,静现在是位于我上,要做什么不需要和我商量。从此,我觉得静所有对我的好,都像是赐予。
  也好,大家都免得尴尬。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在静回来前,童被无罪释放--证据不足。
  最有利的反面证据就是,童公司的帐号上,除了周转的钱外,就没有一笔大数目。行贿是为了什么,获益吧,每单生意都是微利甚至是无利,行什么贿。而且童的帐目也一清二楚的说明如此,当然,那是假帐。而收贿的人,自然也是死不承认。最后,不了了之,放了童。这中间,最起作用的就是威。我负责出钱,具体事宜都由威操作。可以这么圆满的救童出来,足见威的神通广大。
  威大专毕业后就当了一名户籍民警。没有后台,没有财力,在短短几年混到公安**的这个职务,是很不容易的。要知道,没有背景,在白道不好混的。威唯一不顺的是感情,每次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总算谈了个朋友,买了房子,准备结婚,女朋友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提出分手,原因是那句经典的“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威痛苦大半年。后来慢慢得知,其实是女朋友另有所爱。
  威喝醉了告诉我们,那男人论能力、性格、工作哪方面都不如自己,唯一,比他长的高。忘记说,威身高只有一米六几,别说是他们局,可能全市公安民警中都算最矮的一个,当初招聘时,威是给体检的医生送了厚礼才过关的。身高,一直是威的忌讳,也是自卑的心病。从此后,威再也没有正式谈过一个女朋友。
  威和我一起接童。挨过这些日子,童二十几岁的人生,又增添了一页沧桑的阅历。她的身形更加瘦削。好象又瘦了。童无力的望着我们说:“我想回去洗澡、睡觉。”
  威识趣的连忙说:“我开车回去了。你陪童回家,好好照顾童。”这段时间威一直没回去,假也没请,晚上就住在童的家。威确实够朋友。所以我才敢和他一起投资彩票点,在威的城市。
  而且威知道我有多想和童单独在一起。我想童像以前那样,头枕着我的肚子,躺在床上说话。说这两年发生的事情。
  “今天晚了,开长途危险。你陪我回家,明天再回去吧。”童扯住威,不让他走。
  “我听威说你帮我垫了一笔钱。到时我托威还给你。真的很谢谢你,分手了还能这么仗意帮忙。你回去吧,我们先走了。”童轻轻的对我说,然后拉着威就要走。
  我杵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童现在根本不想再单独和我呆一分钟!也许,童不再爱我。她住在我们的家,只是习惯而已。也许,两年的生活,连串的打击,她心里已经装不下对我的爱了。
  “这样吧,今天就听童的安排,明天你们两和我一起回去。你呢,就顺便去彩票点对对帐,都两年没去看过了,童呢,就去逛逛,散散心。” 威建议说,化解了我的尴尬。童不出声,算是默许。
一直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我的双眼保持眺望,我的双耳仔细聆听,惟恐疏忽错过,后来才发现,那些握过的手,唱过的歌,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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