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题,我从两年前的回忆中苏醒,望着童骨瘦如柴的身体,缩水的胸部,减退的魅力,自己却没有对她减少欲望。童已经走出门。童不再执着于要留下来陪我。
我恨童。她的霪乱,撕毁一切与她重新在一起的可能。
我是说如果我也单身的话。
我打电话给威。
“童离婚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威很吃惊。“你怎么知道她离婚了?你从哪打听的?”“哼。我还需要打听吗?她在我们这已经以性贿赂出名了!”
威沉默着不语。
“看样子你都知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她结婚、生孩子你都说,离婚了你却不说呢?”
“她是离婚了,那又怎样?你又没离婚。”
威提醒我,才记起,有静这个妻。我无权再过问童的一切。
“你要真还关心她,就离她远点,别再伤她。”
“那她为什么离婚?什么时候离的?”
“刚生完孩子的时候。”
“为什么?童不是生了个儿子吗,怎么会搞的要离婚?那孩子判给了谁?”
“孩子没满月就死了。先天不足。你别再问了。”
“我可能这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怎么办,我好想给你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别乱想,我们好好治,现在科学这么发达,非治不好,我们还可以人工受孕啊。”
“真的?那好啊,听说人工受孕往往容易生双胞胎。”
“那双胞胎是两儿子还好,一个跟我姓,一个跟你姓,要是两女孩我可亏死了。”
“为什么?女孩多好啊。体贴父母……”
“好什么好?像你这样,父母把养这么大,白白嫩嫩,保护得这么好,最后不还是白送给我了吗?”
“你怎么这么说,好坏啊……”
那么想要孩子的童一胎流了,一胎死了,还和丈夫离婚,受的打击可想而知。但这都不是她放纵的借口。她放纵关我什么事?我不要和她再纠缠。但是,童如果低姿态的撒娇叫我,像过去那样扑到我怀里,我还能拒绝吗?
我领着静上街购物,钻戒,手表,时装,只要她试什么我就刷卡买什么。静抢过卡,不准我再刷。
“你疯了?我没说要买,只是看看而已。”
“没关系,看看也可以买嘛,有更合适的,再买。”